陸浩聽到最后,忍不住感慨道:“夕月,你還是那么厲害,哪怕人在漢東省上班,都能知道我們省發生過什么事,追查過什么案子,連販毒這么機密的事,你居然都清楚,你要是下來地方當市領導,能力上肯定綽綽有余。”
林夕月也跟著嘆息了一聲:“或許吧,陸浩,我以前確實有當女領導的宏圖壯志,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如今操心這些破事,我都覺得很累,可能人的追求會隨著年齡和經歷而改變吧,現在的我,重心早就不在工作上了。”
“那你把重心放到哪里了?”陸浩好奇道。
林夕月愣了下,沒想到陸浩會追問。
其實從女兒出生的那一刻,她就徹底沒有了工作的心思,一輩子那么長,人總得有點盼頭,工作不是全部,她的這些想法自然不會告訴陸浩,她是女人,只需要撐起后方就可以了。
陸浩是男人,她希望陸浩去撐起一片天,做一個對國家,社會和人民有用的好領導,陸浩未來的路,還有很長。
“你別老問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林夕月岔開話題道:“我給你打電話是跟你說工作的事,你跟邢從連還有龔瑋他們碰一下,讓他們抓緊跟漢東省公安廳這邊對接,大家一塊商量個計劃,看看怎么抓捕。”
“我就是先跟你通個氣,兩邊的省領導也會溝通的,相信很快你們省公安廳的領導也會收到消息。”
林夕月說完,陸浩愣了下:“兩邊省領導?你是說龐書記和沙書記?”
龐勇和沙立春兩個省一把手直接對話?陸浩第一反應就是他們。
林夕月這個電話,再一次刷新了他對林夕月的認知,林夕月的政治敏感度太高了,非常會揣摩領導的想法。
林夕月避而不答:“你不要問我,領導之間要溝通的事,可能不止這一件,下面的人就是落實工作。”
“你記住了,這些公安系統的事,你了解情況后,要是有想法,可以幫著出出主意,但是不要往前沖,抓捕販毒分子的事,是他們該干的,等人都抓了,你要是想審問什么,可以去審訊室坐坐。”
陸浩一怔,隨口道:“公安系統的事,他們該查就查,該抓就抓,人家審訊跟我沒關系,我去那也沒用。”
“你真的不去嗎?”林夕月反問了一句,別有深意的笑了笑:“雖然夏東河的事是陳年舊事,很多領導不知道,也沒有關注過,但是不代表一些老領導沒有聽說過。”
林夕月在手機里,突然就提到了夏東河的名字,陸浩直接就懵了,因為他從來沒有跟林夕月說過夏東河,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整個金州省知道的人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