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宇跟褚博碰了下酒,喝完才紅著臉開口道:“我正要跟你們說呢,滇省洱普市公安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們最近會加大力度,盯著當地的販毒團伙,如果真有往這邊運輸的車輛,內線肯定能傳出來情報,一有結果,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錢宇知道這件事很重要,還是非常上心的,他剛說完,龔瑋打了個酒嗝道:“韓局長那邊回我消息了,他說麗山市邊境最近販毒分子很猖獗,雖然抓了不少人,但還是有毒品偷運進了滇省境內,他也懷疑有可能會往我們省份這邊流入,所以已經在派人盯著了,只不過還沒有確切消息,才沒有聯系我。”
“如果夕月告訴我們的消息是真的,那說明漢東省販毒產業鏈內部已經跟邊境的販毒分子聯系過了,近期肯定會有貨運過來,漢東省能在他們本省的販毒團伙里面安插進去眼線,真夠厲害的,我們到現在都沒滲透進去……”
龔瑋說到最后,對漢東省公安系統的工作,還真有些佩服,他們在暗查過程中,派過人去過夜場,還曾經假裝那些夜場的靚男美女買過違禁品,甚至為了找出上家,還充當吸毒的人買過毒品呢,當然用的都不是警方的人,是讓蕭辰安排他偵探社的人出馬辦的。
他們本意是想培養一個人,混進去販毒產業鏈內部,被發展成下線,這個目的現在倒也達到了,蕭辰派出的人通過頻繁購買毒品,偽裝成吸毒者,已經成為下線了,可以從上家拿貨,但問題關鍵是級別太低了,發揮不了什么大的作用,進展太慢了。
相比之下,漢東省那邊很厲害,能知道新的一批毒品近期要送過來的消息,說明已經滲透進了他們省內販毒團伙的高層,接近核心了,否則不可能把消息傳出來。
“龔隊,回頭聯合行動的時候,你們可以跟人家交流學習,看看人家暗查過程是怎么一步步偵破的。”陸浩笑著說道。
龔瑋抽著煙,點了點頭:“陸縣長,你說得對,這些都是經驗,以后說不準什么時候就用到了,還是要多跟人家交流,我聽說漢東省每年都有警員立功授獎,他們公安系統內部應該比咱們省干凈一些,希望這次借著收拾這伙販毒分子,把咱們省內部的保護傘也給清理掉……”
龔瑋對那些表面穿著警服,骨子里卻把當警察時候的宣忘得一干二凈的“同事”,極其厭惡,這些人喪失了警察的原則和底線,早就被金錢腐蝕了,不把他們揪出來,龔瑋顯然很不甘心。
不僅是他,郝立偉也同樣如此,因為金州省出了販毒產業鏈的事,他這個省公安廳緝毒總隊的隊長被省廳領導罵得狗血淋頭。
他們年年做很多禁毒宣傳,還下去地級市組織培訓,結果各個地級市都在他們省廳眼皮子底下販毒,而且人家一步步形成了從上到下的產業鏈,明顯不是一年半載,說明早就在販毒了,郝立偉卻渾然不知,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所以郝立偉在追查這些販毒人員上牟足了勁,非得要把臉爭回來,沒有這些人搗亂,他怎么可能忙成這熊樣,還差點被領導撤職,這還是立了軍令狀,省公安廳領導才讓他戴罪立功。
在龔瑋和郝立偉接連訴苦之余,錢宇再次出聲問道:“各位領導,我能不能也跟著參加下你們后續的收網行動?”
他這么一開口,陸浩幾人全都愣了下。
“咳咳,你小子不是明天的飛機回家嗎?”褚博打了個酒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