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立個功,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調過來。”錢宇瞇著眼,終于說出了心里的真實想法,那是一種帶著權衡利弊的坦誠。
“調到金州省?”陸浩斜眼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了然。
“對!”
“靠,我就知道你是這么想的,上次咱們吃飯,付超跟你提了一嘴,剛才你突然提出來想參加行動,我覺得你動了這個心思。”陸浩的分析精準而犀利。
“你還說褚博是狗鼻子,我看你鼻子也挺靈的,別人都沒察覺到什么,你就已經聞到味了。”
錢宇跟陸浩開著玩笑,他心里確實這么想的,從邊防調到金州省,最起碼離唐春燕很近了,見面機會也多,光這一點就足夠拉近二人的距離了,最起碼唐春燕的父母不會像現在這樣強烈反對,不給他們留余地。
“就算你這次參加行動,真能立個功,怕也沒那么容易調過來吧?”陸浩臉色認真了下來,他知道官場上的調動牽涉諸多復雜因素,需要層層審批和關系協調。
“容不容易,總得試試吧,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春燕明確跟我說過了,她不會為了愛情放棄自己現在的事業,更不可能沖動之下跟我結婚,隨軍就更不可能了,可能我想得太遠了,畢竟我們都沒在一起,想這么多也沒用,但這些又都是現實問題,眼下我總得做點什么,不能什么反應都沒有。”錢宇嚴肅的回答道,他的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卻也體現了軍人在面對情感和仕途時的那份堅定和理性。
他才剛剛晉升,現在不到年限不可能轉業回地方的,這是新規定,所以轉業回來這條路不現實,短時間內不可能做到,可他要是一直待在邊防部隊,跟唐春燕在一起的事很可能就黃了,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工作調動,這個難度很大,但也不是完全沒機會。
“春燕和她父母還不知道你在邊防的工作性質吧?”陸浩追問了一句。
錢宇在邊防時不時就要跟當地公安系統進行配合的,抓捕毒販只是他的工作日常之一,有時候還有涉密行動之類的,陸浩只是大概知道一些,這些年錢宇都是這么過來的。
“快拉倒吧,這都不同意呢,要是讓春燕父母知道我具體干什么的,他們還不得嚇到,估計還會擔心我哪天為國捐軀了呢,他們肯定更加反對,不看好我和春燕的未來,所以我還是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上趕著跑去給自己減分了,能不說就不說,能少說就少說。”錢宇連忙擺手道。
現在這種情況,他哪里還敢再說這些啊,就連唐春燕都不是特別清楚,他根本不敢說太多,怕唐春燕擔心他,所以以前每次要斷聯的時候,錢宇都只是說執行任務,等忙完再第一時間打電話聯系唐春燕,他追求唐春燕的一年里,休假一拖再拖,都是因為事情和任務太多,確實忙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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