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檢年底事情肯定不少,季承安最近不聯系他,陸浩也不會上趕著非得去刷存在感,畢竟他也忙,不過白初夏猛地提到對方,陸浩還是有些意外的。
白初夏點頭道:“對,他白天給我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我最近的情況,閑聊了幾句,他又問我最近跟你聯系多不多,我說公司事情太多,你在安興縣工作也忙,所以近一段沒怎么見面,我也主動說了金州省的情況,像戈三的死這些,他應該都已經知道了,我順帶還提到了沖虛道長躲起來的事,我相信他心里都有數。”
“他還問我夏東河的情況,我說老樣子,身子狀況有點不好,反正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不到二十分鐘呢,最后要掛電話了,他才說了一句可能春節前后要過來金州省一趟,到時候還讓我跟著一起吃個飯,你說他是什么意思?”
白初夏也不明白季承安打這個電話的目的,這才一頭霧水地問向陸浩。
“不用管他,他現在估計是查到了什么事,不想告訴我們,又怕我們這邊有了進展瞞著他,所以打電話來試探的。”陸浩冷笑了一聲。
他了解季承安的性格,借著他們發現的情況,最高檢肯定是發現了什么蛛絲馬跡,但是又藏著掖著不說出來。
陸浩估計是夏秋的事,他跟夏東河溝通過這些,二人的看法是一致的,現在季承安催著他們往下調查的腳步慢了很多,也不再像以前一樣隔三岔五打電話了,明顯是出了意外狀況,可又怕他們懈怠,所以時不時打個電話刷刷存在感,避免他們腦子里的那根弦太松。
白初夏愣了下,猜測道:“應該是關于夏秋的吧?”
“對,應該是,人肯定是在國外,我問他夏秋老公是誰,他說正在查,至于夏秋具體在國外什么地方,他告訴我還沒查到,他肯定沒說實話,人八成找到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把人弄回國不就行了,我不覺得有什么難的,可是他遮遮掩掩,說他有難之隱吧,他也一直扛著不說,這當中絕對有什么事,讓他產生了顧慮,而且對我還不放心……”陸浩瞇著眼說道。
國慶的時候,他跟寧婉晴回去京城探親,當時季承安打電話,就已經把話挑明了,說了在追查夏秋的過程中出了點問題,不方便告訴他,還讓他立場一定要堅定,所以必然不是小事。
陸浩估摸著季承安現在還在國外盯著呢,想想都夠累的,真是政府系統,公檢法系統,紀委系統等,沒有一個地方的工作好干。
聽陸浩說完,白初夏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忙得根本沒注意,那咱們后續怎么辦?”
“等著季承安來就行了,你那邊情況怎么樣?有機會見到沖虛道長嗎?”陸浩反問道。
白初夏上次跟他提過,雖然沒有說得很明白,但應該是通過魏世平的關系,這種事他也不可能問得太直白,即便心里面能猜到魏世平的一些私生活,那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更不可能擺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