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
小貓被張寶抱起來,又拋高摔出去后,確實一個漂亮的后空翻,穩穩落在了地上。
可這種游戲。
不該是半小時前從臥室內抱著小花,走進浴室內的某老板,該看的嗎?
“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老板在泡娘們。垂涎娘們的老板司機,卻坐在臺階上聽著鬼混的聲音,看小貓后空翻了?!?
張寶心中嘆了口氣,用力甩了下腦袋。
把南水小花的性感樣子,從心里甩了出去。
無論老板是真喜歡小花,還是花錢玩玩,倆人都交他娘的配了。
張寶就算再垂涎小花,以后也絕不會再打“嫂子”的主意。
“過來,再給老子表演個后空翻?!?
張寶拿出香煙,對那只在院子不遠處伸懶腰的小貓,勾了勾手指。
浴室內。
“有什么事,直接說。”
看了眼來顯,韋烈接通電話后,左手輕輕拍了下小花。
很懂事的小花,看到韋烈要接電話后,就要起身離開浴缸。
卻隨著屁股被輕輕拍了幾下,她就像被酥了那樣,再次癱軟在了他的懷里。
能清晰的聽到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老板,有七個兄弟主動請纓!今晚硬闖某警局,讓掉山本好客一家。他們已經寫好了遺書!只要能接孩子們回家,自已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砰。
原本像會后空翻的小貓那樣,乖巧趴伏在男人懷里的南水小花,聽到這些后頓時覺得心臟,狂跳。
全身的肌肉和神經,猛地繃緊。
那張好像桃花般艷麗的臉蛋,更是唰的蒼白。
她繼承亡夫的酒店,距離高川興惠的別墅區,也就二十多分鐘的車程。
那邊剛發生滅門慘案,小花就通過酒店采購的渠道,得到了這件事。
更是在今天中午的電視新聞中,看到了這個慘案的現場。
(鏡頭只對準別墅,肯定不能對著丟了心臟的高川興惠,以及整整齊齊排列的一家人。)
得知這件事時,南水小花還曾經為兇手的殘忍,而憤慨。
卻也沒當回事。
畢竟死的別人。
可是現在——
臉色蒼白的南水小花,雙眼瞳孔不住收縮著,莫名想到了兩件事。
一。
魔鬼的擁抱。
二。
她以為終于遇到了能對我好的男人,讓她重新有個靠山;幫她把酒店好好的維持下去;結果,她卻要被滅口了。
呵呵。
南水小花的魔鬼,呵呵森笑。
罵道:“傻逼!知道為什么讓山本好客,逃到警局?知道為什么在干死田次登高一家后,就終止了行動?我就是讓那些人,在臨死前好好享受下被恐懼包圍的滋味。寧可去死,也得刺殺山本好客等人?得多么傻逼的腦子,才能想這樣讓?怎么。老子給你們的錢,不夠你們在這邊享受的?”
電話那邊的人——
吭哧了半天,才小聲說:“老板,再多給點錢花唄?我們聽說二爺,給我們提供了豐厚的旅游資金。您給的這點錢,找幾個娘們后,就得當褲子去就吃飯了。”
“滾!”
“好咧?!?
“明天找三號(鄧杰)領錢。娘的,一群放著好日子不享受,卻想去找死的傻逼?!?
韋烈罵罵咧咧的,結束了通話。
低頭。
看向懷里瑟瑟發抖的小貓咪。
微笑:“花花,你剛才聽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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