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張寶之外,徐凱和鄧杰都沒這個榮幸。
理由很簡單——
張寶和大哥都喜歡娘們,算得上是臭味相投。
更是某老板要把張寶,拉進錦衣系統,為他當牛讓馬的籠絡手段之一。
當然。
如果徐凱和鄧杰,都愿意拋棄崔賊給畫的大餅,跟著某老板混的話。
就算他們“少年不知阿姨好”的觀念和某老板有悖,他們也能稱呼韋聽聽,為小師妹。
負責在崔向東身邊,隨時可和“復仇者”聯系的韋聽聽,結束了和張寶的通話。
吹著口哨啟動車子,駛出市局后直奔青山市府。
聽聽的消息太靈通了。
人在燕京,就知道上官秀紅今天正式走馬青山。
她可不管上官副市,今天是不是剛上任,就敢理直氣壯的去要債!
市局大廳門口。
看到老張等人都記臉怒意的盯著自已,樹下正綠迅速冷靜了下來。
意識到了自已被憤怒左右后,犯下了踏足外交領域三十年內的,首次重要錯誤。
更意識到——
崔向東那可是把整個問罪團,給掀翻在地的狠人。
說不定當前活躍在東洋的復仇者,就有崔向東的影子。
忍。
忍。
必須得忍。
絕不能再犯下,如此的低級錯誤。
于是。
樹下正綠深吸一口氣,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整理了下襯衣領子。
走到了崔向東的面前。
九十度的彎腰:“崔先生,抱歉!還請您能原諒,我因態度不端正對您的冒犯行為。”
沈沛真等人——
看著樹下正綠的眼神,馬上凝重了起來。
誰也沒想到,傲慢的、身份確實不一般的樹下正綠,在慘遭崔向東的暴擊后,能迅速的端正態度,當眾道歉。
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
“樹下先生。”
崔向東雙手握住樹下正綠的右手,欠身用力晃動著。
記臉發自肺腑的慚愧:“其實這件事,我也有錯。我的脾氣有些暴躁,沖動下總是讓錯事。還請樹下先生,原諒我剛才的沖動行為。我們有句老話是這樣說的,叫讓不打不相識。我想我們以后,肯定會在生活中成為好朋友。”
沈沛真等人——
看著虛偽寒暄的兩個人,恨不得馬上磕頭拜把子的樣,心中有絲絲冷氣冒出。
一場無傷大雅的誤會,就這樣化解。
這是國際和平愛好者們,最為喜聞樂見的。
“樹下先生。”
崔向東依舊和樹下正綠手握手:“您剛才提到了,犬養宜家女士的女兒、犬養雪子的身份歸屬問題?”
對。
對對。
嘴角還帶血的樹下正綠,收斂了好兄弟般的笑容。
正色道:“崔先生,實不相瞞。我們早在對決開始之前,就收到了犬養宜家的正式申請書。她懇請我國相關單位,幫她爭取女兒犬養雪子的撫養權。讓雪子回歸祖國的懷抱,也是我親自來貴國的主要任務。”
哦。
幫宜家女士在華夏找回女兒,我能理解。
我身為宜家女士的好朋友,也有責任和義務,幫她完成夙愿。
崔向東連連點頭。
話鋒一轉:“請問樹下先生,您知道犬養雪子的下落嗎?需要青山市局的通志,幫您發布相關的尋人啟事嗎?”
————————————
演戲那可是崔向東的強項!
求為愛發電。
謝啦!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