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東說的這番話,徹底把東洋人奪回雪子的真實目的,大白于天下。
樹下正綠再怎么能善辯,此時也只能是吧嗒嘴。
“崔向東通志。”
老張神色嚴肅,對崔向東說:“我要把這兩樣東西復印,帶走。”
只要有這兩樣東西,對外司就等于在處理“東洋人試圖奪走雪子”的這件事中,拿到了可橫掃一切的終極武器。
即便是樹下正綠等人,把天說個大窟窿。
老張只需把崔雪的身份證、犬養宜家的棄養證明,狠狠摔在他們的臉上!
他們就得乖乖的閉嘴。
對于老張的要求,崔向東自然沒意見。
“樹下先生,還請您牢牢記住。我剛才嚴正聲明中的每一個字,其實都是在開玩笑。您看可千千萬萬,別往心里去。”
崔向東記臉的笑容,雙手握住樹下正綠有些涼的右手,用力哆嗦了幾下。
不等他有什么反應,崔向東就縮回手,陪著老張老王走進了辦公樓內。
牛逼。
還得是崔向東啊。
玩白的玩黑的,玩軟的玩硬的,人家都是信手拈來。
關鍵是特會裝,還他娘的有那個資格和實力。
看著崔向東的背影,圍觀的數十名市局工作人員,都在心中感慨不已。
今天中午的太陽,真的很好。
站在陽光下的樹下正綠,以及陪他一起過來的大島盛,卻都覺得后背發涼。
他們開始認真的考慮——
他們的妻兒老小,一旦上了國際新聞的話,自已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種可怕的打擊。
工作誠然重要,但家庭才是根本啊。
關鍵是現在可不是五六十年前,他們可以在華夏大地上肆意馳騁。
“奪回犬養雪子的這件事,是他媽的愛管,誰就管。反正,我是不參與了。”
因工作關系,妻兒都在青山的大島盛,看了眼臉色陰晴不定的樹下正綠,心中拿定了主意。
十幾分鐘后。
老張老王和送他們下樓的崔向東、沈沛真先后握手。
帶著樹下正綠一行人,離開了市局。
崔向東回到了沈局的辦公室內。
“還真是累啊。”
一屁股坐在了那把金交椅上,抬手打了個哈欠,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
在被方主任拿大腳踹到燕京后——
長達兩夜一天的時間內,崔向東幾乎沒睡覺。
就像他拿出了戰機設計圖的那次。
咖啡、茶葉等提神的東西,簡直是成噸的往他嘴里灌,不許他睡覺。
那些業內的科研專家,這個剛問完,那個又拋出了新的問題。
明明是大嫂和雪子不務正業,搗鼓出來的東西。
他們卻都問陪她們前來的崔向東,這和誰說理去?
可誰讓崔向東的潛意識內,想顯擺下自已對機器人的看法時,無意中把后世智能機器的理論、發展方向和前景,隨口說了出來?
那些原本沒把這廝看在眼里的科研精英,頓時被他震驚的不行。
感覺崔向東幫他們,推開了一扇門,點燃了一盞燈。
讓他們看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看到了一盞指路明燈——
立即!
這些癡迷機器研發的人,就像一群“老漢我今年四十九,至今還沒有女朋友”的的老光棍,看到只穿著黑旗袍,深夜獨行的苑嘶嘶那樣,瘋狂的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