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看了上官秀紅。
不等她說什么,秀紅就從秘書玄冰拿著的包里,拿出了上官家的支票簿。
現場大筆一揮,蹭蹭的填寫數額,卡章。
3027萬!
確定秀紅遞過來的支票,很是符合自已的意思后。
小狗腿頓時眉開眼笑:“哎呀呀,上官副市您可是太見外了。我本想看在咱們是熟人的面上,收您三千萬的本金就算了的。可您非得給滯納金。哎,搞的我好像很愛財。”
上官秀紅——
氣的渾身哆嗦,真怕再看到這張嬌憨的臉蛋,會直接腦溢血。
冷哼一聲轉身,帶著玄冰上了她的車子。
只要給錢,韋聽聽可不會在乎別人對自已啥態度。
“苑書記,廖市,各位領導。你們先忙,我還有其它業務要辦理,就不打攪了。”
對苑婉芝等人欠身告辭后,聽聽轉身邊走,邊打電話:“天北鳳老嗎?您好您好!我是韋聽啊。您看看有沒有時間,結算下對決那天的欠款?”
看著溜溜達達走向車子那邊的韋聽,就算是對她很熟悉的苑婉芝,此時都感慨萬千。
那就更別說廖永剛,尤其是剛來青山的周傳慶、剛被她硬懟過的丁宇信了。
還真是懟天懟地懟星辰,世間怎有這般人!?
天。
漸漸的黑了下來。
從中午十二點半,一直沉睡到傍晚六點半的崔向東,終于慢慢睜開了眼睛。
補覺足足五個小時后,崔向東那種喘氣大了,都可能會冒金星的虛弱感,徹底的消失。
盡管精神狀態,還無法和上周六時的相比,卻好了太多倍。
“哎,活著的感覺真好。”
莫名感慨過后,崔向東才發現薄被下,自已呈初生嬰兒狀。
他的衣服呢?
床上的衣服很多,但都是女人穿的。
丟的亂七八糟的,搞得像垃圾場那樣。
沈沛真可不是那種外表光鮮,家里邋遢的女人。
她的休息室內,之所以搞成這么亂,應該是周六到現在,她都親自坐鎮市局,忙對決后的各種事,根本沒時間整理床鋪。
崔向東在燕京的這兩天,連洗澡的時間都沒有,那就更別說換衣服了。
沈沛真嗅到衣服上的汗、煙味后,拿去給他洗了。
倒是不用擔心,沒衣服穿。
休息室的柜子里,還是有幾套男士衣服的。
“這要是有人進來——”
掀起被子再次看了眼,崔向東剛在心中自語,就聽到吱呀一聲。
休息室的門,被輕輕的推開。
崔向東的眼角余光看去,馬上閉眼讓依舊沉睡狀。
進來的人不是沈沛真,而是薛純欲。
她進來干啥?
崔向東悄悄把眼睛睜開一線,就看到薛純欲來到窗前,抬膝跪了上來。
嗯!?
崔向東被她拿捏出的“俯臥撐”動作,嚇得心中一哆嗦:“難道她要趁我沉睡時,對我預謀不軌?”
他想多了——
薛純欲跪在床沿上,臉兒罕見的紅撲撲,從床里、枕頭甚至被窩里,悄悄拿走了幾件可愛的那個啥。
她的可愛啥,怎么會在沈局的休息室內?
只能說——
等薛純欲把東西收拾好,躡手躡腳的出去后,崔向東才悲哀的自語:“實錘!我被薛瘋子給綠了。”
啾啾。
崔向東的手機響了。
沈沛真來電:“醒了吧?我在菜市場馬上返回市局。今晚我和婉芝給你包水餃,接風洗塵。你稍等,我回去后再帶你去見犬養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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