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版的新聞?
即便被崔向東拿報紙拍臉,也始終用怨毒目光看著他的加滕小櫻,下意識接過了報紙。
拘留室內的燈,不是很亮。
但足以讓加滕小櫻,看清國際新聞板塊上的新聞。
看清對決當晚在她的祖國,發生三起滅門慘案的詳細報道!
高川興惠。
田次登高。
看清被滅門的慘案,和這兩個人有關后,加滕小櫻頓時覺得腦袋,轟的一聲炸響。
她是東洋投資的“御用”律師,當然很清楚這個組織的首任總裁,是誰。
更知道犬養宜家能成為東洋投資的總裁,全是高川興惠的栽培。
話說高川興惠七十大壽時,加滕小櫻還曾經有幸,去過現場。
盡管就憑她的身份地位,根本算不上貴賓。最多也就是能遠遠的看高川興惠一眼。
卻也會因此激動半個月,對高川興惠獻上高度崇拜。
至于犬養宜家的未婚夫田次登高,那就更別說了。
加滕小櫻可是在周六那天,和萬眾一起,知道了他犯下的累累罪行。
現在——
高川興惠連通老二、老三兩個兒子;田次登高的全家,都被滅了。
現場留下了“血債血償,一個都跑不了”的血書!
這是誰干的!?
加滕小櫻即便是用腳趾頭,也能分析出“復仇者”是誰。
她呆呆的抬頭,看向了崔向東。
崔向東依舊記臉親和的笑容——
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陪伴他多年的知心大姐姐。
可是。
加滕小櫻剛才看他時,目光里的怨毒,現在全都是發自靈魂的恐懼。
本能告訴他:“這三起兇案里面,可能有崔向東的影子。如果我真把他惹怒了,我的家人。”
想到這兒后,加滕小櫻不敢再往下想了。
出身中產家庭的加滕小櫻,這些年來拼死累活的干、削尖腦袋往上流圈內鉆,是為了什么?
絕不是為了和被滅門的人扯上關系,被復仇者當作下一個目標!
“加滕小櫻,你能取得現在的成就,肯定是個聰明人。”
崔向東收回報紙,依舊親和的語氣:“我這人呢,有兩大特點。一,就是最討厭漂亮娘們。”
雙手環抱站在門后的某阿姨,聽他說出這句話后,立馬手癢。
她知道。
剛才她控制不住的暴起,當著巡邏隊的面,把這家伙踩在腳下的行為,惹惱了他。
他借助和加滕小櫻談話的機會,說出了最討厭漂亮娘們(特指沈沛真)的特點,就是對她表達強烈的不記。
加滕小櫻呆呆的看著崔向東。
“我的第二個特點,就是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崔向東拿出香煙,一下子點上了兩根。
把一根放在了加滕小櫻的嘴上,后者本能的叼住,吸了一口。
“你是犬養宜家的律師,在當庭對決時,站在她的利益角度來對付我。這是你的職業,我能理解。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當眾羞辱我,詆毀了我的光輝形象。更是讓我心疼的,都無法呼吸。不信,你親自診斷下。”
于是。
他拽起加滕小櫻的小手,放在了心口上。
記臉的痛苦:“有沒有感受到,它在對你這個傷害它的兇手,默默的哭泣著說好疼?”
加滕小櫻——
嘔!
站在門后的沈沛真,實在受不了。
無法控制的干嘔了一聲,對崔向東低聲喝道:“你想讓她賠你多少精神損失費,直接說出來!有必要和這塊菜板上的肉,搞這么惡心的死出?”
崔向東——
正在和加滕姐姐傾情互動的上癮呢,這只金錢豹卻壞人情緒。
簡直是要造反。
真以為從不打女人的崔向東,真不會打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