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宜家,看來你住的地方太好了。”
崔向東縮回手后,噌地站了起來。
低頭看著她:“才讓你有心情,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這種惡心的方式,能把我迷住吧?還是覺得我崔向東,是沒老婆的光棍?”
“崔桑,你知道我現在所說的這一切,并不是別具用心的迷惑。”
犬養宜家也站了起來。
很認真的樣子:“我只是和你如實講述,我被關進來之后,最真實的思想變化。”
崔向東——
“你竟然有點怕我?呵呵。”
犬養宜家得意的笑了下,款款落座。
優雅的架起了二郎腿,拿起了案幾上的香煙。
“我會怕你?哈。”
崔向東覺得這娘們太會搞笑了。
“崔桑。”
犬養宜家吐出一口青煙:“你是不是想給我換一間屋子?那間屋子逼仄,昏暗,潮濕,氣溫難聞。每天看著尿盆,啃窩窩頭。甚至,還要把我銬在暖氣管子上,讓我渾身臟兮兮的,爬記了虱子。”
崔向東——
不得不承認,這娘們還是有幾分聰明的。
“那就趕緊的換!今晚就換,現在就換!”
犬養宜家忽然激動了起來:“如果你膽子再大點,再去給我找八個又臟又臭的乞丐。唯有那樣,我心里才會好受!才會覺得,狠狠報復了你。”
崔向東——
犬養宜家把香煙狠狠按在煙灰缸內,猛地站起來,抬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子。
煩躁的尖叫:“快!快去那樣讓啊。等不及,我一刻都等不及了。”
崔向東——
看著眼睛開始發紅的犬養宜家,心往下沉了下。
通過她此時的“真情流露”,基本確定這個本以為通過對決,能把他狠狠踩在腳下的女人,因無法接受慘敗的殘酷事實,精神上出了問題。
砰砰。
拘留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被關在門外的沈沛真,聽到犬養宜家發出的尖叫聲后,連忙敲門問問啥情況。
敲門聲響起。
犬養宜家眼里的淡淡猩紅色,迅速潮水般的下降,松開了抓著崔向東衣領子的手。
在最短時間內,就恢復了該有的理智。
“沒事。”
崔向東走到門前,開門對外說了聲。
不等沈沛真問什么,他又砰地關門。
“對不起,崔桑。還請您能原諒,我剛才的情緒失控行為。”
犬養宜家馬上對崔向東,九十度的鞠躬道歉。
“可以理解。”
崔向東寬宏大量的樣子,擺了擺手。
重新幫她點上了一根煙,坐在了她的身邊。
呼。
用力吐出一口煙后,犬養宜家有了明顯的疲倦:“崔桑,本次對決慘敗后。我對國內,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他們除了不得不在國際仲裁的監督下,按合通實現承諾之外。根本不會為了把我撈出去,再付出什么代價。”
崔向東沒說話。
“當然。”
犬養宜家話鋒一轉:“他們有可能會利用,我和雪子的親生母女關系,來奪回雪子。可你只要拿出,我當時給你手寫的棄養證明。他們就會無話可說。他們只要看到那份棄養證明,就希望我能自殺謝罪。那樣,他們就能把本次對決所引起的一切不良影響,都推在我的身上。”
她說的很對。
不愧是能成為東洋投資老總,被高川興惠大力栽培的女人。
如果她的少女時代,沒有被東洋八戶毀掉。
在親人關愛的環境下長大,犬養宜家現在東洋,可能會是最耀眼的那顆新星。
這娘們的大局觀、眼光和分析能力,都是相當的牛逼。
“被關進來后,我才知道。我的半生所求,只是一場終于醒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