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明燕這個慈母,就成了最好的目標。
性格強勢的嚴明燕,會吃這一套?
多年的籃球生涯,不但讓她善于防守,更精于抓重點,快速的反擊。
于是。
嚴明燕再次喝問李家眾人:“挺新看不慣崔賊,才借助握手的機會,小小教訓他一下的心態!是怎么來的?”
這個問題——
原本對嚴明燕怒目相向的李家人,眼神立即飄忽了下。
“別發呆啊。”
嚴明燕來精神了,左手掐腰抬起右手,指向所有人:“回答我!”
沒誰回答嚴明燕的質問,全都挪開了目光。
“呵,沒人說是吧?好!那我來說。”
嚴明燕冷笑。
拔高聲音:“還不是因為老爺子聽了姑蘇老慕容的蠱惑,在舒子通和崔賊面對面的戰斗時。你們都站在崔賊的對立面,力挺舒子通?開會時個個記臉的義憤填膺,指責和咱們李家,沒有任何的仇怨的崔賊?從而直接影響了,挺新對崔賊的心理態度?”
李家眾人——
沒誰反駁嚴明燕,皆因人家說的實話。
“你們口誅筆伐崔賊時,有沒有反對的?”
嚴明燕說到這兒后,抬手拉住兒媳婦落音的胳膊,用力。
咔咔。
一雙大長腿踩著細高跟的落音,被婆婆忽然用力拉拽后,腳下踉蹌的差點摔倒。
嚇得她花容慘白,雙眸里有水霧氤氳,嬌軀輕顫,不知道該怎么辦。
嚇得她花容慘白,雙眸里有水霧氤氳,嬌軀輕顫,不知道該怎么辦。
簡直是崔賊見猶憐——
“老爺子!您雖然年齡大了,可耳不聾,眼不花,腦子也好用。”
嚴明燕把矛頭對準了李老。
毫不客氣:“那您應該記得,討論我李家要不要力挺舒子通,來對付崔賊時!音音曾經以李家長孫媳婦的身份,舉手表示反對過吧?理由很簡單,崔賊、舒子通的斗爭,那就是狗咬狗!和咱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落音還說嬌子和咱們公司,是合作伙伴。”
李老——
垂下了眼簾,沒說話。
“那時侯各位!是怎么對音音的?昂!”
“我記得很清楚,大家都用‘你一個剛結婚的女人,還真把自已當李家絕對核心!敢在這種大事上,來和家里唱反調’了的態度,對待音音。”
“怎么,都忘記了嗎?”
“你們不這樣態度堅決!心高氣傲,年輕氣盛的挺新,會受你們的影響?”
“現在他沖動下惹出了事,你們卻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扣在我們兩口子的頭上。”
“這合適嗎!?”
確定全l李家人,都被自已懟的無話可說,嚴明燕越加的來勁。
看著舌戰群李的婆婆,被抓在手里的落音,從沒有過的恐懼。
這一刻。
她比誰都清楚,自已只是婆婆為推卸責任,反擊李家的工具。
畢竟。
落音記得很清楚,在李家為要不要力挺舒子通的會議上,婆婆可是支持的。
更因落音怯生生的樣子,提出反對意見時,曾經皺眉狠狠刺了她一眼。
咳!
眼看李老都垂眼不語了,李泰云這個未來的家族,干咳一聲。
淡淡地說:“大敵當前,我們要讓的不是在相互推卸責任,相互指責!而是我們必須得齊心協力,才能度過本次難關。”
對。
對對。
泰云(小叔)說的對。
李家眾人連忙一頭。
哼。
嚴明燕冷哼一聲,松開了落音。
落音如釋重負般的后退,垂首嬌軀始終在輕顫。
左臂上傳來疼痛告訴她,胳膊可能被婆婆抓青了。
畢竟打籃球的手勁,都很大。
“我們具l要讓的,有很多事。當前最重要的一件,就是火速派人去青山,給崔向東當面賠禮道歉。”
李泰云看向了落音。
淡淡地說:“落音,挺新是你的丈夫!在他讓錯事之后,你身為他的妻子,去青山找崔向東,當面賠禮道歉。你沒什么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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