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對嚴明燕的要求,老韓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馬上把車子靠邊,開門下車。
哎。
等老韓走到路邊人行道,拿出香煙后,嚴明燕才輕輕嘆了口氣。
記臉的慈愛——
握住了兒媳婦的小手手,語氣溫柔:“音音,咱李家現(xiàn)在正面臨著,有史以來最可怕的危險。尤其這個危險,還是你丈夫挺新引來的。”
嗯。
從嫁到李家后,就從沒有被婆婆如此溫柔以對的落音,莫名有雞皮疙瘩,從胳膊上噌地冒了出來。
心中,也騰起了不好的預感。
感覺嚴明燕的手,就像毒蛇那樣的冰冷,沒有溫度。
她卻不敢甩開,只能乖巧的樣子,聽嚴明燕繼續(xù)往下說。
嚴明燕繼續(xù)往下說——
咔嚓!
落音就感覺有個炸雷,在耳邊猛地炸響。
臉上的血色,隨著嬌軀的劇顫,猛地消退。
瞪大了一雙嫵媚的桃花眼,就像看鬼那樣的,看著嚴明燕。
落音讓夢都沒想到——
她這個李挺新之妻、天遼李家的長孫媳,竟然要被李家當作了第三重的大禮,獻給傳說中的崔賊!!
落音的三觀,瞬間崩塌。
幾乎是本能。
她猛地縮回被嚴明燕握著的右手。
用力搖頭,尖叫:“不!不!不可以的。媽,我寧死也不答應。”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在落音的耳邊炸響。
手勁奇大的嚴明燕,要不是收著力氣,肯定能把落音的左邊后槽牙,給一巴掌抽下來。
一記耳光后,落音不吵不鬧了。
甚至都不敢抬手,去捂住臉頰。
只是嘴唇不住的哆嗦著,呆呆看著嚴明燕的眼睛里,有大顆大顆的淚水往外流淌。
很快就變成了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噼里啪啦的砸落。
“落音。”
“我說把你獻給崔賊,不是和你協(xié)商,也不是通知。”
“而是你必須得執(zhí)行的命令!”
“正所謂欲戴王冠,必先承受其重。”
“別說你落音,只是一個背景普通文化低、也就是相貌漂亮的鄉(xiāng)巴佬了。”
“就算你娘家是豪門貴胄!在你丈夫惹禍、為我李家招來滅頂之災時。家族為了度過難關,要把你當作賠禮送出去時,你也得答應。”
“真以為李家少奶奶的位子,那么好坐呢?”
“這個天底下,就從沒有只享受,卻不用付出的好事。”
“家族強大時,你高高在上,一呼百應。”
“家族遇難,需要你獻出美色時,你必須得全力以赴!”
“如果只享受去不付出——”
“如果只享受去不付出——”
嚴明燕垂下眼簾,淡淡地說:“那你最好想想,你的父母和弟弟。”
唰。
本來就臉色蒼白的落音,聽嚴明燕說到這兒后,雙眼瞳孔驟然猛縮。
她雖然臉蛋漂亮、腰細腿長,卻有著相當不錯的智商。
算得上美貌和智慧并存。
嚴明燕根本不用把話說的太直白,落音就知道她要說什么了。
她如果拒絕為李家奉獻——
她的父母和弟弟,就會出事。
關鍵是她很清楚,嚴明燕絕不是在恐嚇她。
而是因為李家敢這樣說,就真敢這樣讓!
去年。
落音嫁到李家之前,她爸爸的腿,是怎么斷的?
還不是因為落音態(tài)度明確的,再三拒絕了李挺新的追求?
“媽。”
落音垂下眼簾,嘴唇哆嗦:“我,我愿意為李家,奉獻一切。”
這就對了嘛。
來。
音音,擦擦淚。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