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她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

撐著床沿往下覷她，似笑非笑。

“喜歡啊。”

“不過，那是在昨晚之前了。”

剛還透光的眼睛，在瞬間黯淡。

婁梟自然能看到她的那種變化，他笑的惡意十足，手上曖昧的往下點點。

“別怕，就算是不喜歡你，你這副身體，我也還是喜歡的。”

簡歡不知道她該哭還是該笑，只覺得心臟上空了好大一塊。

她抓著他的手指，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你，有喜歡過別人嗎？”

婁梟看向她那雙滿懷期望的眼睛，緩緩下移到她那張總是說著不走心甜蜜語的小嘴。唇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有啊。”

簡歡強撐的力氣散了大半，幾乎是用盡全力才問出來，“有多喜歡？”

“……”

在聽到答案的一瞬，握著他的手指不自覺放開。

呆呆的看著他離開。

四個字在她耳邊回蕩了一次又一次。

‘刻骨銘心。’

墜入黑暗前，干涸的眼睛墜下淚來。

刻骨…銘心……

無邊的黑暗摻雜著噩夢。

時而是她在宮家飽經磨難，時而是婁梟掐著她的脖子逼問是不是她害死了宮靈。

最后電話響起的時候，她甚至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

手腕紅了一圈，使不上力氣，廢了好大勁兒才夠到手機。

一個陌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