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桃目瞪口呆，“啊？你是要迷……”

“噓噓噓-”

馮若真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看著還怪緊張，“別說出來！”

秦小桃思考幾秒，“那個，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你這么有錢，你直接買他多好呢。”

“廢話，能買我早買了。”

秦小桃語調遲疑，“呃，但是你想沒想到有個bug。”

“什么？”

“我是四少的司機，你就算買通人給他下藥，也不該買我啊！”

馮若真愣了兩秒，“你說的，好像有道理。”

“那肯定有道理啊，我是給四少工作的，咋可能被你買通。”

馮若真皺著眉打量著秦小桃，“可是你一看就是沒什么道德底線的人啊。”

“……enmmm，你的猜測也不無道理。”

“所以啊！你開個價！”

秦小桃來了精神，“你覺得十億怎么樣？”

馮若真驚了，“十億？你怎么不去搶？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來吧！你別給我礙事就好了！”

看著馮若真蹬蹬蹬離開的背影，秦小桃頓感不妙，“哎！你等等！”

-

許是為了方便下手，馮若真選了一家酒吧點了不少酒。

秦小桃盯著馮若真，生怕她把婁錦年真放倒了，不過么……

她看了眼只顧著陪客戶把自己當空氣的婁錦年，覺得他倒了，好像，也沒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