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地上兩個人的影子完全重疊時，顧音音的脊背感覺到了霍風的體溫。

她握著衣服的手沒馬上往身上套，安靜的聽著他重重的鼻息。

肩上一熱，她被握著肩轉向霍風，他的手沿著肩膀握住她的脖子，停留了一會兒，但是沒有用力，而是沿著鎖骨往下，停在了她的胸口處。

“顧音音，你有心嗎？”

這話其實他問過好幾次了，可他還是感覺到困惑，他明明能摸到她的心跳，跟他的一樣，會在掌下跳動，可為什么她就能如此狠心絕情。

顧音音垂眼看著他按著的地方，沒有回答。

霍風倔勁兒又上來，捏著她的臉跟她四目相對，“顧音音，你心里有過我嗎？有沒有那么一個瞬間，你想到你殺的是我爸爸，因為我有一點心軟？有沒有！”

顧音音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沒有。”

她計劃了幾年，調查霍蕓山的喜好，精心打造自己，設計每一個環節，不會為了任何人功虧一簣。

而且，她在霍家的一切，更像是一場謀殺游戲，而霍風，大概是她在游戲里，最喜歡的游戲人物。

可你會為了一個人物放棄你即將通關的游戲么？

反正她不會。

她的人生是從離開霍家開始的，這就注定她在霍家的真情實感少得可憐。

聽到她的回答，霍風扯了扯唇，“果然。”

是啊，如果她真的有一點點的在乎他，她就不會假死逃脫，在他好不容易找來的時候設計他，避而不見。

霍風找到她的那一腔熱血，在此刻涼透了，他冷冷看著顧音音，“我就不該對你抱有期望，你不是人，你就是一條沒有心沒有人味兒的毒蛇，我要你一輩子為你的狠心贖罪！”

最后一個字說完，他把顧音音摔在床上，發狠的要。

兩個多月的時間，他把這期間所有的情緒都揉碎在了這個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