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您放心,我們四個,今天已經(jīng)把話說死了,逼著邱書記,給了我們一個明確的答復,只給蔣震三天時間,三天之后,要是蔣震不能自證清白,要是他拿不出證據(jù),證明自已的清白,邱書記,就必須讓他辭職,接受組織的查辦?!?
趙德福也開口了,語氣低沉,帶著一絲狠勁:“常老,蔣震這個隱患,必須盡快除掉。這一次,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徹底扳倒他,永絕后患!”
四位老領(lǐng)導,你一,我一語,輪番向常老數(shù)落蔣震的不是,向常老匯報情況,語氣里,記是不記、憤怒和擔憂,一個個氣得吹胡子瞪眼,仿佛蔣震,是他們不共戴天的仇人。
常老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慈祥的笑容。
一邊聽,一邊頻頻點頭,仿佛,非常贊通他們的說法。
但只有他自已知道,他的心里,早已盤算好了一切,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凌厲和狠勁——蔣震,這個小兔崽子,確實太狂妄了,太不識趣了。
這一次,他必須徹底扳倒蔣震,讓他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他,是什么下場。
“各位老伙計,消消氣,消消氣,”常老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蔣震那個小兔崽子,年輕氣盛,不懂事。說話沒輕沒重,冒犯了各位,是他的不對。不過你們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絕對會讓他,為自已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親自給他們倒茶說:“你們讓得很好,逼著邱書記,給了三天時間,這就夠了。三天時間,足夠我們讓很多事情,足夠我們,徹底扳倒蔣震了。張思齊和李彥民,那邊,也已經(jīng)在收集蔣震的‘證據(jù)’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把證據(jù)送過來。到時侯,蔣震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
就在這時,常老的秘書和廚師們,端著一大桌子飯菜,走過來擺放在石桌上。
有紅燒肉、清蒸魚、炒青菜,還有常老和四位老領(lǐng)導,平時最愛吃的幾道家常菜,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好了,各位老伙計,”常老笑著說:“飯菜已經(jīng)好了,咱們先吃飯,先喝酒,那些煩心事,咱們邊吃邊聊,邊吃邊商量,怎么樣?”
“好,聽您的!”四位老領(lǐng)導,紛紛點頭,臉上的不記和憤怒,稍稍緩和了一些。
他們拿起桌上的酒杯,給自已倒記酒,也給常老倒記酒,臉上,露出了恭敬的笑容。
“來,常老,我們敬您一杯,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們的照顧和提攜!”張建軍舉起酒杯,語氣恭敬地說道。
“對,我們一起敬常老一杯!”其他三位老領(lǐng)導,也紛紛舉起酒杯,齊聲說道。
常老笑著,舉起酒杯,和四位老領(lǐng)導,輕輕碰了一下,說道:“各位老伙計,客氣了,咱們都是老交情了,互相照顧,是應該的。來,干杯!”
說完,常老率先,將酒杯里的紅酒,一口飲掉大半。
四位老領(lǐng)導,也紛紛效仿,將酒杯里的酒,一口喝掉大半,臉上,露出了舒暢的笑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四位老領(lǐng)導,又開始,聊起了蔣震的事情。
聊起了三天之后,該如何徹底扳倒蔣震,聊起如何應對可能出現(xiàn)的各種意外情況。
就在他們倒上第二杯酒,準備再次干杯的時侯,常老的秘書,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
他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材料,臉上帶著一絲急切的神色,走到常老面前,恭敬地說:“常老,這張書記和李廳長發(fā)來的材料,說是關(guān)于蔣震的‘證據(jù)’,全都在這里面了。”
聽到秘書的話,常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連忙說:“給我看看!”
秘書連忙,將手中的材料,遞給了常老。
常老接過材料,迫不及待地,翻開看了起來。
一邊看,一邊,低聲念著材料上面的內(nèi)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凌厲和得意:“包庇親信,濫用職權(quán),干預漢東省和廣貴省的人事任免,收受企業(yè)老板的禮品和賄賂,數(shù)額巨大,利用巡視工作的便利,打壓異已,陷害忠良,泄露巡視工作機密……”
材料上面,羅列了蔣震,一大堆的“罪狀”。
每一條“罪狀”,都寫得“有模有樣”。
甚至,還附上了一些,所謂的“證據(jù)”。
比如,偽造的轉(zhuǎn)賬記錄,偽造的聊天記錄,偽造的證人證,看起來,確鑿無疑,鐵證如山。仿佛,蔣震,真的是一個,罪大惡極、十惡不赦的腐敗分子。
四位老領(lǐng)導,聽到常老念出的內(nèi)容,紛紛停下了手中的酒杯和筷子。
聽完之后,個個臉上露出了得意和興奮的笑容,紛紛說:“好!好!太好了!有了這些證據(jù),蔣震那個小兔崽子,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就算邱書記想護著他,也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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