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齊,我是彥民!我他媽受大委屈了!你知道嗎?趙天成那個兔崽子,竟然污蔑我,說我包庇親信、干預辦案,還說他有我的證據!”
“思齊,我是彥民!我他媽受大委屈了!你知道嗎?趙天成那個兔崽子,竟然污蔑我,說我包庇親信、干預辦案,還說他有我的證據!”
電話那頭的張思齊,此刻也正一肚子火氣。
他剛剛得知,郭曙光又抓了他兩個親信,而且還在繼續擴大調查范圍,已經查到了他當年安插在漢東國企的一個關鍵人物。
聽到李彥民的話,他也來了火氣,語氣暴躁地說道:“趙天成太無法無天了!還有郭曙光那個家伙也一樣!他媽的……郭曙光在漢東跟我作對,抓了我好幾個親信,還揚要查到底,要把我也牽扯進去!我現在正想給你打電話,跟你商量怎么辦呢,你就打過來了。”
張思齊的聲音里記是焦慮,“彥民,咱們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郭曙光和趙天成這兩個家伙,明顯是聯手了,想要搞掉我們,搞掉我們背后的人。再這么下去,我們的親信都會被他們抓完,我們的把柄也會被他們挖出來,到時侯,我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李彥民聽到這話,心里更慌了,連忙說道:“思齊,我也是這么想的!趙天成那個家伙,剛才在辦公室里,故意吊著我,說他有我的證據,卻偏偏不拿出來,明顯是故意耍我,故意給我施壓。我現在不敢在廣貴待了,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最快的航班飛往漢東,我去找你,咱們當面商量,一定要想個辦法,先下手為強,搞掉郭曙光和趙天成!”
“好!好!你趕緊過來!”張思齊連忙說道,“我在漢東巡視組的臨時辦公點等你,這里隱蔽,沒人會發現我們見面。你放心,我會安排好,保證你的安全。咱們兩個一起,好好合計合計,不能讓這兩個兔崽子,毀了我們多年的心血!”
“好,我很快就到!”掛了電話,李彥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知道,張思齊跟他是一條船上的人,兩人利益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張思齊肯定會幫他,肯定會跟他一起,對抗郭曙光和趙天成。
一個小時后,李彥民的專車趕到了機場,他拿著秘書提前準備好的身份證和機票,一路走綠色通道,很快就登上了飛往漢東的航班。
飛機起飛后,李彥民坐在頭等艙里,依舊是一臉的怒氣和焦慮。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不停盤算著,到了漢東,該怎么跟張思齊商量,該怎么搞掉郭曙光和趙天成,該怎么保住自已的位置和性命。
他心里清楚,郭曙光和趙天成,都是省委書記,手握重權,而且背后很可能有蔣震撐腰。
蔣震作為巡視組總組長,早就看他們這些搞小動作的巡視組組長不順眼了。
這次郭曙光和趙天成敢這么大膽,肯定是得到了蔣震的默許,甚至是支持。
“蔣震……”李彥民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里閃過一絲恨意和恐懼……
——如果不是蔣震在背后撐腰,郭曙光和趙天成,也不敢這么囂張,也不敢這么跟我們作對。看來,想要搞掉郭曙光和趙天成,首先得搞掉蔣震,斷了他們的靠山。只要蔣震倒了,郭曙光和趙天成,就成了無根之木、無源之水,到時侯,我們想怎么收拾他們,就怎么收拾他們。
兩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漢東省國際機場。
張思齊早就安排好了專車,在機場出口等他。
李彥民一出機場,就鉆進了專車,車子飛快地駛離機場,往漢東省巡視組的臨時辦公點駛去。
漢東省巡視組的臨時辦公點,位于漢東省委大院旁的一棟獨立小樓,戒備森嚴,無關人員嚴禁入內,非常隱蔽。
車子停在小樓門口,李彥民跟著司機,走進了小樓,來到了二樓的一間密室里。
這里是張思齊專門用來秘密會客、商量事情的地方,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密室里,張思齊正坐在沙發上,手里夾著一支煙,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可怕。
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幾個煙蒂,還有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
看到李彥民進來,他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語氣急切地說道:“你可來了,怎么樣,趙天成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他真的有你的證據嗎?”
李彥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語氣里記是怒火和委屈:“他媽的,趙天成就是故意炸我!他說他有我的證據,卻偏偏不拿出來,故意吊著我,羞辱我!還說等到特定的時間,再給我看,再給組織交代!我看他要么是根本沒有證據,故意裝腔作勢,要么就是證據還不完整,還在收集,故意給我施壓,讓我自亂陣腳。”
“你不能賭他沒有啊!”張思齊說。
“對啊!我不敢賭!”李彥民的語氣又變得凝重起來,臉上的怒火漸漸被恐懼取代,“包庇親信、干預辦案、收受賄賂,哪一件都是掉腦袋的大事。萬一趙天成真的有我的證據,萬一他把證據交給組織,交給華紀委,我就徹底完了,你也跑不掉!”
張思齊點了點頭,臉色也變得更加凝重,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語氣沉重地說道:“你說的對,我也擔心這個。郭曙光那個家伙,在漢東也盯我盯得很緊……他已經抓了我五個親信了,還有三個親信,已經聯系不上了,估計是被郭曙光控制了,或者是已經跑了。剛才我收到消息,郭曙光還在繼續擴大調查范圍,已經查到了我當年安插在漢東國土局的一個副局長,那個副局長,手里握著我不少把柄,萬一他扛不住,把我供出來,我也徹底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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