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這么多人一起過來舉報蔣震,而且每個人都帶來了“確鑿”的證據,人證、“物證”齊全,這讓他越來越疑惑——這蔣震或許真的有問題,真的涉嫌嚴重違紀違法;
一方面,這么多人一起過來舉報蔣震,而且每個人都帶來了“確鑿”的證據,人證、“物證”齊全,這讓他越來越疑惑——這蔣震或許真的有問題,真的涉嫌嚴重違紀違法;
可另一方面,他心里又一直很清楚蔣震的為人——年輕有為、公正無私、工作認真負責。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變成一個貪腐分子,怎么可能讓出這么多違紀違法的事情?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的一群人,看著他們臉上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看著他們眼中那虛假的“憤怒”和“委屈”,心里最后的一絲猶豫,也漸漸消失了。
他暗自思忖:這么多人一起舉報蔣震,而且都帶來了“確鑿”的證據,不可能所有人都在誣告蔣震,不可能所有人都在欺騙他。
或許,是他太過于信任蔣震了;
或許,是蔣震隱藏得太深了,平日里裝得正直無私,背地里卻干著齷齪不堪的勾當;
或許,蔣震真的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是個貪得無厭、無法無天的家伙。
想到這里,邱書記心里的疑惑和不安,漸漸被怒火和失望取代。
“看來我也是被蔣震給蒙騙了啊……”邱書記知道這會兒還是要順大流的,那會兒收到消息說蔣震已經被采取措施,且被采取措施的時侯,還非常配合,如此情況自已還能為蔣震說什么呢?
所以,當即故作氣憤說:“好一個蔣震啊……好一個所謂的‘正直無私’的蔣震!!”
邱書記見眾人臉色仍舊那么“鐵青”,便覺得自已雖然位高權重,可是關鍵時刻這演技也不能掉鏈子,故作懊悔說:
“我一直以為蔣震是個好通志,是個值得信任、值得托付的年輕人……以為他會一心為公、堅守底線,以為他會全力以赴查處腐敗、守護好官場的清朗!可沒想到,竟然這么混賬,這么無法無天!”
“是啊邱書記!蔣震他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披著正直的外衣,干著腐敗的勾當!徇私枉法、收受賄賂、干預辦案、提拔親信、包庇腐敗,還暗中打壓那些正直的工作人員!”
旁邊一位頗為年輕的官員,字字鏗鏘地說:“他蔣震簡直是丟我們華紀委的臉啊!他是真把組織的臉給丟干凈了啊!”
“你說他蔣震怎么這么大膽!你怎么敢這么干!?”邱書記指著門口的方向,語氣里記是怒火,“他就不怕黨紀國法的制裁嗎?他就不怕被查處嗎?他就不怕身敗名裂、鋃鐺入獄嗎?”
邱書記的怒吼聲越來越大,語氣里的怒火和失望幾乎要溢出來。
在場之人無人不信邱書記是真的發火了!
可是只有邱書記自已知道,這解鈴還須系鈴人,他蔣震自已一點兒都不辯解,自已為何要給他辯解?
而且,就自已對蔣震的了解來看,那聰明的家伙,八成已經想到此刻這一幕的發生了……
這“刀刃向內”啊。
領導交派的“刀刃向內”這個任務,怕是蔣震要給玩出個花兒來了呀。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助他一臂之力嘛。反正到時侯得罪人,也不是我邱某人得罪的。
他環顧眾人,眾人皆因他的發火而表現得異常嚴肅。
辦公室里的空氣也似是瞬間凝固,連窗外的風聲都仿佛靜止了。
只是,一群人看著邱書記暴怒的模樣,臉上都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
他們心里暗暗慶幸:目的達到了!邱書記已經徹底相信了他們的謊,蔣震這下是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于是,連忙順著邱書記的話附和,語氣里記是虛假的憤怒和“委屈”:
“邱書記,您說得對!蔣震那個家伙,就是太混賬、太無法無天了!他根本不配待在華紀委!”
“邱書記,求您立刻下令,徹底查處蔣震!還巡視組一個公道!”
“是啊,邱書記!蔣震那個家伙絕對不能輕饒了他!一定要嚴懲不貸,給所有干部一個警告!”
“夠了!”邱書記猛地抬手,怒吼一聲,打斷了他們的話,語氣里記是怒火和不耐煩,“我知道了!你們都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親自督辦,一定會徹底查處蔣震,一定會給你們、給組織一個交代!不過……”
邱書記說到這里的時侯,故作疑惑說:“我看你們這些人,很多都是老紀委了!你們說,像蔣震這么一號人物,讓誰去審他最合適?”
“……”眾人聽后,當即你看我、我看你,而后小聲議論起來。
最后,其中一位年長的人向前一步說:“邱書記,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咱們華紀委的王利軍通志非常合適!敢打敢沖、能打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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