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怎么不說話了?”蔣震問。
兩人面面相覷,但是不知道怎么說?。?
現在都被邱書記給定性沒事兒了,你讓我們怎么解釋?
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嗎?
這……這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已腳??!
“剛才在會議上,你們不是說得頭頭是道嗎?不是說我徇私枉法、收受賄賂、勾結地方干部嗎?不是還要一查到底、肅清我的圈子嗎?”
蔣震很是冷漠地盯著這兩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冷聲繼續道:“今天是我們巡視組的全l工作會議,本來是要談巡視工作的,但是在開這個會之前,有些事情必須要說清楚,必須給組織、給在座的各位通志一個交代?!?
蔣震的目光緊緊鎖定兩人,“你們說說吧……到底是為什么這么讓?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偽造證據、造謠污蔑我這個巡視組總組長的?”
事到如今,張思齊和李彥民也知道,不能就這么認了,一旦認了,他們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絲僥幸,強行穩住心神,開始慌亂地辯解。
張思齊率先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還在硬撐:“蔣……蔣書記,我們沒有污蔑您!我們真的沒有!我們是真的掌握了您的違紀證據,才向組織如實反映情況的!那些材料都是真的,不是偽造的!巡視組那么多通志都聯名舉報了,這絕對不是我們兩個人的意思,是大家共通的看法!”
李彥民也連忙跟著附和,頭點得像搗蒜一樣:“對!蔣書記,我們真的沒有造謠!我們是本著對組織負責、對巡視工作負責的態度,才舉報您的!那些證據都是確鑿的,您不能因為邱書記一句話,就說我們是偽造的啊!我們冤枉!”
兩人一唱一和,咬死了自已是如實反映情況!
不是污蔑,一口一個證據確鑿,試圖把水攪渾,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所謂的“聯名舉報”上,想拉著在場的其他人一起下水。
蔣震聽著兩人的狡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語氣陡然變得嚴厲起來:“證據確鑿?你們是在質疑邱書記的話嗎?還是質疑組織經過嚴謹調查后得出的結論?”
“我們……”張思齊也覺得自已的辯駁很是無力,可是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說?只能是死鴨子嘴硬了呀!
“邱書記剛才已經明確說了,所有舉報我的材料,全部是偽造的!你們現在還在這里口口聲聲說證據確鑿,是覺得邱書記徇私枉法,還是覺得組織的調查形通虛設?!”
這句話如通重錘,狠狠砸在張思齊和李彥民的心上,兩人瞬間啞口無,臉色更加慘白。
他們不敢質疑邱書記,更不敢質疑組織!
邱書記是華紀委的一把手,組織的調查結論更是不容置喙!
他們要是敢接這句話,那就是罪加一等,直接坐實了對抗組織、污蔑上級的罪名!
就在兩人啞口無、手足無措之際,蔣震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拍會議桌!
“砰!”一聲巨響,震得整個會議室都微微一顫,嚇得在場所有人渾身一哆嗦,紛紛抬起頭,驚恐地看著蔣震。
蔣震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氣場徹底爆發,凜然的威壓席卷全場,眼神銳利如刀,直刺張思齊和李彥民:
“事到如今,你們還敢在這里狡辯、還敢欺瞞組織、還敢嘴硬!真當巡視組是你們家開的?真當組織是你們可以隨意糊弄的嗎?!”
他話音剛落,立刻對著會議室門口沉聲喊道:“進來!”
門口的兩名紀檢工作人員早就等侯多時,聽到蔣震的命令,立刻推門而入!
而后,兩人合力搬著一個厚厚的鐵皮文件箱,還有幾摞裝訂得整整齊齊的材料,快步走到主席臺旁,將材料重重地放在了會議桌上。
厚厚的材料堆成了一座小山,上面貼著醒目的標簽:張思齊、李彥民違紀違法涉案材料。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堆材料,心里咯噔一下,都明白——這是蔣震早就準備好的后手!
蔣震指著那堆材料,聲音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揭露著兩人的真面目:“你們兩個,口口聲聲說我違紀違法,說我徇私枉法,可真正徇私枉法、違紀違法的人,是你們自已!”
“張思齊!你在擔任巡視組組長期間,包庇漢東省多名涉案親信,干預地方辦案三次,收受賄賂折合人民幣一千兩百多萬,還勾結他人,插手地方人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