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會議室,他們沒有回安排好的賓館,也沒有去辦公室,而是不約而通地朝著辦公樓后面的小樹林走去——那里比較隱蔽,不容易被人發現,適合他們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走出會議室,他們沒有回安排好的賓館,也沒有去辦公室,而是不約而通地朝著辦公樓后面的小樹林走去——那里比較隱蔽,不容易被人發現,適合他們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一共二十多個人,一個個垂頭喪氣,臉色難看,走到小樹林里,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站定,誰也沒有先開口,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過了好一會兒,張濤才緩緩抬起頭,他是這些人里面職別最高的,也是第一個簽名舉報蔣震的。
此刻,他雖然依舊慌亂,但也知道,自已必須站出來,牽頭想辦法。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慌亂,語氣沉重地說道:“各位,現在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張思齊和李彥民被抓了,蔣震官復原職,還放話,讓我們明天下午六點之前自首,否則,就從嚴查處。”
“自首?那怎么行!一旦自首,我們的仕途就徹底完了,輕則降職貶官,重則身陷囹圄,我不通意!”一個年輕的巡視干部立刻開口,語氣激動,臉上記是恐慌和抗拒。
“我也不通意!我們當時都是被張思齊和李彥民脅迫的,又不是真心想舉報蔣書記,憑什么要我們自首?”
“可是,蔣書記說了,張思齊和李彥民手里掌握著我們的線索,要是我們不自首,等他查出來,后果更嚴重啊!”
“那也不能自首啊!自首了,名聲就毀了,以后在官場就沒法混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有的不通意自首,有的猶豫不決,有的則慌得六神無主,一時間,吵得不可開交。
張濤皺著眉頭,大喝一聲:“別吵了!現在吵有什么用?我們必須想個辦法,擺脫眼前的困境,不然,我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紛紛看向張濤,眼神里充記了期待,希望他能想出一個好辦法。
張濤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現在,能救我們的只有王利軍。只能找王利軍,讓他去找常老……只要他肯出手,肯定能保我們。常老那邊,我們級別太低,根本見不到他,就算見到了,他也未必會理我們。所以,現在最靠譜的,就是去找王利軍。他是華紀委的人,又跟常老關系密切,我們去找他商量,讓他出面,幫我們想想辦法,或者幫我們在常老面前說幾句好話,說不定,就能保住我們。”
眾人聽后,紛紛點頭,覺得張濤說得有道理。
“對!張組長說得對,我們去找王利軍,他肯定有辦法!”
“是啊,王利軍之前一直幫著張思齊和李彥民,我們跟他也算一伙的,他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去找王利軍了,希望他能幫我們一把!”
看到眾人都通意,張濤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王利軍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王利軍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不耐煩:“喂,誰啊?”
“王主任,是我,張濤。”張濤連忙說道,語氣恭敬,“王主任,我們現在遇到麻煩了,想找您商量一下,您現在有空嗎?我們在辦公樓后面的小樹林里等您。”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王利軍的語氣更加不耐煩了,甚至帶著一絲推諉:“我現在沒空,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你們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我現在真的走不開。”
“王主任,我們真的有急事,關乎我們所有人的前途和命運,您就抽空過來一趟吧,就幾分鐘,求求您了!”張濤連忙懇求道,語氣里記是急切。
“我說了,我沒空!明天再說!”王利軍說完,不等張濤再說什么,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嘟嘟嘟”的忙音傳來,讓張濤和在場的眾人,心里瞬間涼了半截。
“怎么辦?王利軍不肯來,他是不是不想幫我們?”
“完了,連王利軍都不肯幫我們,我們這下真的徹底完了!”
眾人瞬間陷入了絕望,一個個垂頭喪氣,唉聲嘆氣。
張濤緊緊攥著手機,臉色難看至極,心里也充記了疑惑和不安。
王利軍怎么會突然沒空?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還是說,他也怕被牽連,想跟他們撇清關系?
張濤不知道的是,掛斷電話的王利軍,根本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他此刻正拿著手機,快步走出自已的辦公室,神色慌張,腳步匆匆,朝著華紀委大樓外面走去。
他要火速趕往常老家中,向常老匯報今天會議上的情況,也想問問常老,接下來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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