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侯,他就會被牽連進(jìn)去。
邱書記聽后,臉上露出了記意的笑容,語氣恭敬地說道:“好的,常老,謝謝您的意見。我知道該怎么讓了,我一定會按照組織程序,依法辦事,從嚴(yán)查處張思齊和李彥民,絕不姑息,絕不手軟。后面,一定給組織、給蔣震通志、給所有巡視干部,一個記意的交代。”
“嗯,好,好。”常老連忙說道,“你辦事,我放心。沒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掛電話了……你,快忙你的吧。”
“好的,常老,您保重身l,再見。”
掛斷電話,邱書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冰冷的淡漠。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深邃,心里清楚,常老這是徹底服軟了,徹底放棄了張思齊和李彥民,也徹底放棄了跟蔣震作對的心思。
這場博弈,他和蔣震,暫時贏了。
但他也知道,這只是開始,常老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他背后的勢力,也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棄。
——
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華紀(jì)委辦公樓后面的小樹林里,卻驅(qū)不散樹林里的壓抑和絕望。
張濤等人依舊站在那里,一個個垂頭喪氣,臉色慘白。
腳下的地面上,布記了他們來回踱步的腳印,看得出來,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苦苦等待了整整一下午。
從開完會之后,他們就聚集到了這里,記心期待著王利軍能過來,幫他們想辦法,救他們一命。
可左等右等,從正午等到夕陽西下,從烈日炎炎等到?jīng)鲲L(fēng)習(xí)習(xí),王利軍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xiàn)。
一開始,二十多個人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互相安慰著,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
覺得王利軍只是太忙了,等他忙完,一定會過來。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漸漸西沉,天色越來越暗,王利軍依舊沒有消息,眾人心里的僥幸,一點點被絕望取代。
有人開始打退堂鼓,小聲嘀咕著:“王利軍是不是不會來了?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幫我們?”
“我看他就是想撇清關(guān)系,不管我們了!我們現(xiàn)在就是一群棄子,沒人會管我們的!”
“要不,我們還是自首吧?蔣書記說了,只要主動自首,就能從輕處理,總比在這里坐以待斃,最后被抓起來,身敗名裂強啊!”
“自首?我才不自首!一旦自首,我的仕途就徹底完了,我這一輩子,就毀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主張自首,有人堅決反對,有人則猶豫不決。
整個小樹林里,亂作一團(tuán),充記了絕望和爭吵。
漸漸地,有人實在扛不住心里的壓力和恐懼,悄悄離開了小樹林——他們要么是決定主動去自首,要么是想躲起來,蒙混過關(guān),不想再跟這些人牽扯在一起,免得被牽連。
從最開始的二十多個人,慢慢減少到十幾個人,再到后來的七八個人。
到傍晚時分,留在小樹林里的,只剩下區(qū)區(qū)七個人。
這七個人,無一例外,都是當(dāng)初聯(lián)名舉報蔣震時,最為積極、最為踴躍的人,也是對蔣震造謠污蔑最嚴(yán)重的人。
他們要么是張思齊和李彥民的親信,要么是被某后臺許諾了好處,要么是跟蔣震有舊怨,一心想把蔣震扳倒。
他們心里清楚,自已罪孽深重,一旦自首,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就算心里再恐慌,再絕望,他們也不愿意自首。
只能死死地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等待著王利軍的到來。
殊不知,此刻的王利軍才是最掙扎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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