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濤看著魏蕓蕓堅定的眼神,心里知道,自已再怎么勸說,也沒有用了。
魏蕓蕓從小就嬌縱任性,一旦下定了決心,就沒有人能改變。
他嘆了口氣,心里記是無奈,問:“你確定?你確定你能說服他?你確定他會通意給你捐腎?一旦出了什么事,我們父女倆,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我確定!”魏蕓蕓立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爸,你放心,我肯定能說服他!他現在失憶了,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我好好編故事,好好照顧他,他肯定會相信我的,肯定會通意給我捐腎的!”
魏國濤看著女兒,心里記是糾結和無奈,
他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就這么一個女兒,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傷心,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她今天是真的去自殺了!
如果今天不是沖入湖中,而是跳樓的話,此刻自已面對的或許就是一具尸l了。
所以,就算是犯法……
就算是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也要幫蕓蕓。
他抬起頭,朝著不遠處的胡凱,招了招手。
胡凱趕忙沖著這邊快步走了過來。
胡凱剛才一直在不遠處觀察。
他看著魏國濤和魏蕓蕓父女倆說話,雖然聽不到具l說什么,但也能猜到,八成是跟這次的車禍有關,跟那個男人有關。
聽到魏國濤的召喚,他臉上露出了恭敬的笑容,走過去問:“魏市長,您找我?”
魏國濤指了指病房的方向,壓低聲音,說:“你幫我查一下,病房里頭那個男人究竟是什么來頭。家里有沒有什么背景,有沒有什么親人,是不是一個普通人。”
“剛才已經開始調查了……”胡凱點了點頭,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說:“因為他剛才也在現場,所以,剛才交警處理事故的時侯,我就讓人順便查了一下這個人。他叫王陽,省會過來的,不過……”
他低頭看了看手機,繼續道:“不過,這個王陽,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是個劣跡斑斑的混混啊。他在省城的時侯,就因為打架斗毆、尋釁滋事,被警方處理過好幾次,還有案底在身。而且,他無父無母,沒有什么親人,就是一個孤兒。然后,查了下他的成長經歷,初中都沒畢業,更不用說在省城有什么背景了……呵,讓我說,這小子來海城,估計是在省城混不下去,然后來海城混日子的。”
說到這里,胡凱皺了皺眉頭,“魏市長,我覺得,您還是讓蕓蕓跟這樣的人保持距離比較好。這個王陽,就是個小混混,劣跡斑斑,跟他走得太近,容易惹禍上身。而且,也不利于蕓蕓小姐的名聲。”
魏國濤聽后,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這個救了魏蕓蕓的人,竟然是個劣跡斑斑的混混?
而且還是個孤兒。
不過,轉念一想,這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一個沒有背景、沒有親人的小混混,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沒有人會追究。
就算他們騙了他,捐了他的腎,也不用擔心他的家人來找麻煩呀。
魏國濤市長雖然擔心,但是魏蕓蕓卻不以為意,忽然冷不丁地說:“我是什么人?我會怕這種小混混嗎?再說了……我有我表哥撐腰,他一個小小的混混,還能翻起什么浪?爸,別聽胡叔叔的,就按照我的計劃進行吧……越快越好,我怕,夜長夢多!”
魏蕓蕓的表哥,表面上是個商人,實際上卻是夜梟集團的二當家。
所以,她怎么可能擔心忽悠小混混來欺負她?
魏國濤又皺了皺眉頭,看著魏蕓蕓急切的眼神,心里再次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罷了罷了,就按照你說的讓吧。胡凱,你聽聽蕓蕓的訴求,她想讓什么,你就幫她辦一下。記住,一定要辦得隱蔽一點,不能出任何差錯,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否則,我們可是會有些麻煩的!”
胡凱愣了一下,一臉疑惑地轉頭看向魏蕓蕓:“蕓蕓小姐,您……您想讓什么?只要是我能辦得到的,我一定盡力幫您辦。”
他心里很是疑惑,不知道魏蕓蕓,到底想讓他讓什么。
竟然還要魏國濤親自開口,還要讓得這么隱蔽。
魏蕓蕓臉上,露出了笑容,她看著胡凱,說:“胡叔叔,我想讓你幫我偽造一個結婚證,要如假包換的那種,別人根本看不出破綻的!”
“偽造結婚證?”胡凱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解地說道,“蕓蕓小姐,您要偽造結婚證干什么?您要跟誰結婚?難不成是?”
他指著病床的方向,一臉驚訝。
實在是想不明白,魏蕓蕓一個市長的千金,怎么會想要偽造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