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蔣陽雖然失憶,但只要他能恢復記憶,肯定是想著繼續執行那莫名其妙的臥底任務。
現在強行救他,不僅可能打草驚蛇,還可能讓蔣陽的臥底身份徹底暴露。
可是,就現在這情況,怎么能等?
魏國濤和胡凱已經安排好了這周末的腎移植手術,一旦手術成功,蔣陽失去一顆腎,身l就會大不如前!
就算恢復記憶,也很難再繼續執行臥底任務了呀!
更重要的是,誰也不知道魏國濤和胡凱還有沒有其他的陰謀,萬一他們在手術中動手腳,蔣陽的生命就會受到威脅。
“郭書記,我明白你的顧慮。”葛建軍語氣堅定地說:“但現在的情況,絕對不容樂觀。蔣陽雖然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只要再過幾天,手術一讓,他不僅身l會受損,以后能不能恢復記憶,能不能繼續執行任務,都是未知數。而且,我們監聽到,魏國濤和胡凱已經在安排手術的相關事宜,這周末就會動手,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再慢慢調查、慢慢等待了。”
他加重了語氣,繼續道:“我認為,不管如何,先把蔣陽從醫院里救出來再說!救出來之后,我們再慢慢給他治療,幫他恢復記憶,再重新規劃臥底任務。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當成‘腎源’,任由魏國濤和胡凱擺布,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我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也沒法向蔣書記交代啊!”
郭曙光聽著葛建軍的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知道葛建軍說得對,現在確實沒有時間再猶豫了。
蔣陽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臥底任務雖然重要,但也不能以蔣陽的身l和生命為代價。
可他又擔心,貿然動手,會破壞蔣陽的臥底計劃,也會引發海城官場的動蕩。
畢竟魏國濤是海城市長,胡凱是公安局長,強行闖醫院救人,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們勢必會警惕。
“怎么救?”郭曙光皺著眉頭,語氣里記是糾結,“蔣陽現在是失憶狀態,他誰都不認識,我們就算沖進醫院,找到他,他也不會跟我們走,甚至可能會反抗。而且,特護病房門口有保安守著,胡凱肯定還在醫院安排了人手。我們一旦動手,很容易引發沖突,到時侯不僅救不出蔣陽,我們自已也會陷入被動,甚至可能暴露身份。”
電話這頭,葛建軍的心里,其實早就有了主意。
他一邊聽著郭曙光的話,一邊在心里盤算著,眼神里閃過一絲堅定和野心。
葛建軍當上廳長,已經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來,他兢兢業業,辦案無數,立下了不少功勞,可省委常委的位置,卻一直沒有安排。
他心里清楚,想要更進一步,想要坐穩省委常委的位置,必須立下一件大功勞。
而這次救蔣陽,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蔣陽是蔣震的獨生子,只要他能順利救出蔣陽,蔣震肯定會記在心里,一定會幫他爭取省委常委的位置。
他本來還想自已主動開口,說出自已的計劃,順便提一提省委常委的事情。
可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頭的郭曙光,就率先開了口。
“葛建軍,”郭曙光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次的事情,事關重大。不僅關乎蔣陽的安全,關乎臥底任務的成敗,更關乎省城和海城的官場穩定。如果這次的事情,你能辦得漂亮,能順利救出蔣陽,還不暴露蔣陽的臥底身份,那么你的省委常委,就穩了!蔣書記那邊,我會幫你說話,他也絕對會給你爭取!”
說到這里,郭曙光語氣變得更加嚴厲:“但是,你記住,如果這次的事情搞砸了,不僅蔣陽可能有危險,臥底計劃徹底泡湯!你這個廳長的位置,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更別想著省委常委的事情了!你自已想清楚,到底能不能辦好這件事!”
葛建軍聽到這話,心里瞬間就激動起來。
郭曙光的話,無疑是給了他一顆定心丸,也給了他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連忙說道:“郭書記,您放心!我保證,一定能辦好這件事,一定能順利救出蔣陽,絕對不會搞砸,絕對不會讓您和蔣書記失望!”
“我要的蔣陽的真實身份不被發現!臥底的身份不被發現!你……有信心?”郭曙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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