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選了一處沒有監控的偏僻荒地,靠邊停了車,示意蔣陽跟著下車。
他特意選了一處沒有監控的偏僻荒地,靠邊停了車,示意蔣陽跟著下車。
蔣陽下車后,裹了裹身上的外套,眼神里記是慌張和警惕,緊緊盯著葛建軍,身子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
剛才在醫院里,這幫人沖進來搶人的時侯,動作又快又狠,說話也硬氣,怎么看都像是道上混的黑社會。
他現在心里還打鼓,不知道自已是掉進了另一個火坑,還是真的遇上了救星。
葛建軍看出了他的顧慮,也不多解釋,只是揮了揮手,帶著他穿過一片荒草叢,走到一輛掛著普通民用牌照的商務車旁。
這車早就停在這里待命,司機是葛建軍帶了多年的親信,靠譜又嘴嚴。
葛建軍要是按原來的車走,胡凱那幫人順著車牌和路線一查,很快就能追上他們。
但是蔣震和郭曙光特意交代,這事必須保密,不能讓海城公安摸到半點蹤跡。
所以,他們謹慎起見就換車,而原來那輛車會繼續往前開,往鄰省的方向跑,引著胡凱的人瞎轉悠。
蔣陽只知道跟著眼前這個人走。再者,就是想要跑,這個時間段、這個荒郊野嶺的他也跑不了啊。
兩人上了商務車,車門一關,車內瞬間安靜下來,隔絕了外面的寒風。
司機發動車子,平穩地駛上高速,朝著省會的方向開去。
葛建軍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疊厚厚的材料,遞到仍舊不明所以的蔣陽面前,語氣沉穩地說:“你先看看這個,好好看看你到底是誰。別慌,我不會害你。”
蔣陽皺著眉頭,伸手接過材料。
他慢慢翻開封面,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已的照片,穿著筆挺的警服,眼神堅毅,是他熟悉又陌生的模樣。
材料里全是他的履歷:警校的優異成績、實訓考核記錄、立功表彰文件,還有他和家人的全家福。照片里的男人儒雅威嚴,女人溫柔慈祥,都是他覺得親切卻想不起來的人。
“我是警察?”蔣陽抬起頭,眉頭皺得更緊,眼神里記是不解和疑惑。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已叫李陽,老婆叫魏蕓蕓。
怎么突然就變成警察了?
這反差太大,他一時接受不了。
“我也是警察……”葛建軍說:“你差點被魏國濤、胡凱那幫人騙了!他們給你改身份、編人設,就是為了算計你。你別緊張,我已經聯系了省會最好的神經內科專家,把你的病情和檢查報告全發過去了。他們看完說,你這是缺氧導致的暫時性失憶,年紀輕、身l底子好,有很大把握一周內讓你恢復記憶。”
蔣陽愣了愣,脫口而出:“可是之前海城醫院的主治醫生說,我這記憶至少得半年才能恢復,甚至有可能永遠記不起來。”
“那是騙你的!全是假話!他們八成都沒給你用藥!”葛建軍語氣篤定,眼神里帶著一絲怒意,“他們就是想拖著你,讓你一直懵懵懂懂,乖乖聽他們擺布,等著給魏蕓蕓捐腎。我告訴你,那個天天守著你、說跟你是夫妻的魏蕓蕓,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女人,她是海城市長魏國濤的獨生女兒!他們接近你、給你治病,全是為了你的腎,你快醒醒吧!”
蔣陽渾身一震,嘴巴張了張,想說他和魏蕓蕓有結婚證,是合法夫妻。
可看著手里的警察檔案,看著葛建軍真誠又嚴肅的眼神,他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心里隱隱覺得,葛建軍說的是真的,魏蕓蕓和醫院的人一直在騙他。
不如等自已恢復記憶,把所有事情弄明白再說,現在沖動沒用。
“行了,你別想太多,也別糾結,安心養著,一切等恢復記憶再說。”葛建軍見狀,放緩了語氣,掏出手機,“這事兒我得趕緊跟上面匯報,也得讓你爸放心。”
說著,他直接撥通了郭曙光的電話,把成功救出蔣陽、已經離開海城、正在前往省會的事情,一五一十匯報清楚。
通時,還特意強調了此次搶人過程,全程保密,沒留下任何蹤跡。
郭曙光聽完,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反復叮囑葛建軍:“務必把人看好,全程保密,絕對不能讓海城那邊察覺到半點風聲,尤其是不能讓魏國濤和胡凱知道蔣陽在省會。安頓好之后立刻安排住院治療,專家那邊我來協調,確保盡快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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