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邵之平靜的目光,龍庭也不由目露沉思。
“。。。。。。人,我已經抓來,就沒有放回去的道理。我是混幫派的,不像你們律師講究什么事實證據,我——只看心情。”
“更何況,這次死的人,是一路提攜我、把我當親生仔的老大。雖然這個神婆沒有真的慫恿老鬼奪權,但她的出現讓老鬼動了這個心思,那她就是有罪!”
邵之:“這么說,今天是談不攏了?”
龍庭不吃這套:“阿長,送客。”
紋身男當即上前。
“如果我能幫你那個叫阿凡的手下減刑呢?”邵之突然開口。
紋身男動作一頓,冷酷的表情竟有些許波動。
他下意識回頭,看向龍庭。
后者也驚訝挑眉:“你說什么?”
“三年前,你的左膀右臂,被人做局,在澳門批捕,判了十五年。我看過卷宗和當時提交的證據,有漏洞,我能幫他少蹲八年。”
龍庭直視邵之,忽地勾唇:“有點意思。”
。。。。。。
一切談妥,已經是下午。
龍庭一改起初高高在上的姿態,竟然主動邀請邵之吃了晚飯再走。
后者婉拒,韓霜的情況不能再拖,必須馬上送醫院。
龍庭笑著吩咐:“讓司機送邵律師他們去最好的醫院。”
邵之:“多謝。”
等韓霜住進病房,已經是深夜。
秦伊伊守在床邊,韓霜已經沉沉睡去。
。。。。。。
走廊上——
秦伊伊欲又止:“你。。。。。。真的要幫那個龍庭打官司?”
“已經答應了,你不是也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