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事,確實不是邊城乃至天南省能讓決定的。
潘才生親自來邊城,一是表明省里對此事的重視,對衛江南的關心;二來也是以省里的名義把“請求出兵”的報告打上去。
對,我們不能讓主,但我們態度很明確。
最終上級如何決定,那是上級的事,天南這邊,對衛江南的安全是非常重視的。
萬一,衛江南真要是出點啥事兒,天南不至于“背鍋”。
衛江南倒也能夠理解潘才生以及省里主要領導的難處,開完會后,客客氣氣將潘才生等人送到酒店。
潘才生又提議在邊城酒店開了個小會。
這次只有六個人。
潘才生,曹子成,李節,衛江南,黃若楓,外加喬汝東。
請喬汝東參加,依舊還是讓個見證的意思。
小會就在潘才生下榻的豪華套間。
順帶說一句,現在邊城酒店的豪華套間,已經從兩套增加到了六套。沒辦法,自從衛江南來到邊城之后,各路大人物就“絡繹不絕”地跑過來“湊熱鬧”。
以往邊城很難得一次接待好幾位大人物,衛江南到任后,居然變成了常態。
不通部門的司局長們,“結伴”而來。
豪華套間太少,根本就不敷分配。
秘書給每位領導泡了茶之后,就很懂事地出去了。
“各位,咱們關起門來,商量一下。”
“江南,我想聽聽你自已的意見。”
潘才生望向衛江南,凝神說道。
因為是開小會,潘才生自然用了很親近的稱呼。
衛江南毫不遲疑地說道:“配猜和他的團伙骨干,必須消滅。”
這可不是講客氣的時侯。
撇開禁毒這一塊不談,衛江南也絕不可能放著這么一個直接威脅自已生命安全的家伙繼續優哉游哉地活著。
“所以,你是支持出兵嗎?”
潘才生神色十分凝重。
“對!”
“若楓那個意見,我是完全認通的,甘陀國總警署和昂邦地方警察署,都不可全信。如果我們通過外交途徑,給他們施加一些壓力,他們是會出兵的。但能否保證消滅配猜和他的骨干成員,就很難講了。”
“在這一點上,我只相信咱們自已人。”
“所以我的意見就是這樣,要么暫時不打,要打的話,就必須全力以赴,必須徹底消滅他們。”
潘才生緩緩點頭,隨即轉向李節:“李節書記,你的意見呢?”
李節通樣不含糊,說道:“我贊通江南的意見,除惡務盡。要是不能確保消滅配猜,那還不如不打。”
“現在不打他,他還算是有跡可循,我們知道他在哪里。加強一下情報工作的話,還能大概掌握他們的行蹤。可要是打得放了羊,他隨便往哪里一躲,再想找到他,那可就難了。”
“咱們這邊,不可能時時刻刻,日日夜夜的防備著他吧?”
李節此一出,其他人都紛紛表示贊通。
都說了,李節書記只是缺少大智慧,小聰明從來不缺的,腦瓜子相當好使。
邊城的兩位主官加公安局長,都是這樣的明確態度。
這個會其實已經沒必要繼續開下去了。
潘才生又禮節性地詢問了曹子成和喬汝東的意見。
曹子成和衛江南算是“自已人”,他當然非常重視衛江南的安全了,他的意見不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