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幾日也已經知道了上次發生的事情,氣得不行。
“這次你們去云北,我會留在京城守著。”
本來之前太上太皇也是想跟著他們一起去的,留在京城能有什么意思?當然是跟著出門最好玩了,但現在他不能這么自私。
大周國運龍脈這些一直被別人盯著,隨時會被破壞,他得盯著才行。
“那兩個孩子我也會看著的,小蛙也留在這里,一旦有什么問題,他可以當個傳信的。”
“還有,我也會看著第一玄門的重建,先把需要的那些石料什么的準備好,荒山那邊派人先去清理,等你們回來,興許能建個大概了。”
陸昭菱聽到太上太皇這么說,松了口氣。
說實話她確實有點兒放心不下這邊,但太上太皇留下了,又有蛙哥幫忙,確實妥當很多。
“至于當年順王一事,”太上太皇頓了一下,看著陸昭菱,“菱大師啊,你們能不能。。。。。。”
陸昭菱見他好像有些為難,倒是訝異了。
“能不能什么?您老人家還有什么不好說的?”
“當年我去了那邊接手了治水患一事,確實聽說順王不及時撤離是因為要尋寶。”
因為宋皎皎的事,周時閱是把這些事情跟太上太皇說了的,還問了他當年江南水患和順王的情況。
“阿閱問了當年的事,還提了宋皎皎那孩子,”太上太皇嘆了口氣說,“當年我關注的重點在數百慘死百姓身上,宋皎皎那孩子是順王出門之前就先送走的,所以我那個時候沒有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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