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說到這里,周時閱搖了搖頭說,“只怕這個罪責,都是被慫恿定下的,因為如果不定罪,她們還得留在宮里,等著我父皇從江南回來再決定。”
陸昭菱反應過來,“但是她們當時不敢對上太上太皇?覺得騙不了他?”
“嗯。”
“這么說來,你皇兄還挺無辜的?擔了這么個罪名。”被罵了幾天蠢貨。
太上太皇都差點兒要再去托夢再把他痛罵一頓。
“也不無辜,確實是蠢。”周時閱一點都不客氣。
新帝也明白過來。
“但宋皎皎到底有何作用?”
“就跟這次她要帶走戒吃一樣。”陸昭菱說。
她有一點兒猜測。
不管怎么樣,這次的事就到此告一段落。
皇宮,京城,他們都已經全力檢查過一遍,盡可能把潛藏著的危險挖出來了。
新帝也盡力幫著第一玄門招收弟子。
陸昭菱和周時閱本來是想過幾日就前往云北,但因為這些事情,不得不一拖再拖。
畢竟京城這邊沒有清理干凈,他們也不放心。
這么一拖,竟然又過去了一個月。
陸昭菱手臂的傷早就好了。
那瓶藥效果極好,后來收到幽冥的消息,說那瓶藥就是歧阿送來的,但歧阿說,藥不是他做的,是他在鬼市無意收到的。
陸昭菱雖想過去見見歧阿,好好問問收到藥的情形,但也是實在抽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