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嬸剛在洗果子,順手端了過來,探頭看了一眼那張菜單,笑了起來。
“做,都做。咱們小姐想吃什么都行。”
劉嬸在幾年在槐園住得十分舒心,她和劉叔現在都是紅光滿面的,看起來比以前年輕了幾歲,雖說每天閑不住,但都是心甘情愿做的,吃的好睡得也好,勁可足了。
陸昭菱別說只是要吃些零嘴,就是要吃仙宮里的仙桃,劉嬸都想替她上月去偷。
陸昭菱交完了食嘴單子,倒是真的去好好畫符了。
她畫了一下午,各種符都是厚厚一疊。
這也實在累人。
雖然以前她也是畫符高手,用符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相當豪橫,但還真沒有一次性畫這么多的符。
想著要去云北,還不知道一去得多久,京城又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她就恨不得多畫一些。
但是周時閱過來把她的筆抽走了。
“你看你的臉都發白了。”
陸昭菱站直起來,“真的嗎?”
還不信?
“青寶,拿鏡子過來。”周時閱叫了一聲。
青寶還真地去捧了鏡子過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