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真淑聞,點了點頭,“沒事就好。”
話音落下后,她又微蹙了一下眉頭,“那霍湘呢?”
“不知道。”索明慧搖了搖頭,“老爺子的人跟著呢,應(yīng)該出不了事......”
“那就好。”
段真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霍湘這丫頭這些年在霍家被寵壞了,行事確實有些欠妥,當(dāng)初老爺子老太太實在不應(yīng)該將她的戶口落在你們夫妻那里,不然,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麻煩。”
養(yǎng)活一個小姑娘對霍家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但實在沒必要將她視為己出,還養(yǎng)成了現(xiàn)在這個性子。
索明慧點了點頭,“是啊,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刻意疏遠(yuǎn)她,但老太太那邊護著,不讓我們說出真相,說實話,我覺得她確實容易心善心軟,但也最容易促成錯事。”
她有些感慨,“若不是老太太縱容,霍景山也段然不會變成這副模樣。”
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索明慧在說話的時候,目光時不時地落在蘇棠的頭頂。
長輩說話,蘇棠沒有要開口的意思,默不作聲地在旁邊吃水果。
醫(yī)生說過,營養(yǎng)均衡對肚子里的孩子好。
索明慧和段真淑又閑聊了一會兒,末了,又安慰她們別太擔(dān)心霍崢。
直到臨出門時,她才不著痕跡地靠近蘇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她的長發(fā)里面薅出了一根。
蘇棠頭皮傳來輕微的痛感,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頭皮。
索明慧有些心虛地開口問道:“怎么了?棠棠,是不是頭疼?”
看著她關(guān)切的眼神,蘇棠搖了搖頭,“沒事。”
她揉了揉腦袋,索明慧在旁邊囑咐著段真淑。
“真真姐,棠棠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別讓她太操心了,多督促她好好休息......”
段真淑點了點頭,“嗯,必須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