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包廂里傳來王衛(wèi)光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緊接著他看向林峰道:“衛(wèi)青,看到了嗎?”
“這是胡家的少爺,以前京都四大少之首呢。”
“你有什么感想?”
林峰面無表情的輕笑一聲,不屑一顧道:“這能說明什么?”
“說明你牛逼?混得不錯?胡家看重你?”
“他就算跪著,那也姓胡…”
“你就算坐著,也是外人…”
這不爭的事實,讓王衛(wèi)光剛爽起來的心情,瞬間陰沉了下來。
“那你呢?”
“要不要也給我跪下磕幾個?我可以保證不動你的孩子?!?
王衛(wèi)光身體前傾,盯著林峰字字珠璣的威脅著。
“如果你真掌握我兒子的地址,小貓為何不敢在魔都露面呢?”
“陳市長等他做移植,可是等的有點著急了呀。”
“所以,你在這給我裝什么?”
林峰嗤笑一聲,手指敲擊著桌面,豪不客氣的回懟著。
而旁邊的胡安大概聽懂了倆人聊的內(nèi)容意思。
那就是王家送出去的孩子,地址都在那個小貓身上。
現(xiàn)在因為這個,林峰不敢讓中紀委帶走王衛(wèi)光。
那自己要是找到那個小貓,逼問出王家孩子的地址呢?
見倆人都沒搭理自己后,他在被王衛(wèi)光羞辱后。
慢慢退出了包廂,不過看在王衛(wèi)光眼里。
此刻的胡安像一條落寞的狗一樣,隨他去就是。
“你說的也沒錯,可小貓是我的人,是爺爺留給我的,他也只認我?!?
“只要他不在露面,你能拿我怎么樣?”
“中紀委敢?guī)ё呶遥憔偷戎冻瞿憬邮懿涣说拇鷥r吧?!?
王衛(wèi)光語氣猙獰的說著,仿佛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
“中紀委那邊可以放過你,但我讓小馬持續(xù)盯著陳雷?!?
“你的小貓這樣不敢露面,應該也會影響很多事吧?”
“至少等陳雷被你耗的徹底沒耐心后?!?
“那你在云省自然也就站不住腳了,對嗎?”
這話一出,王衛(wèi)光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小馬可以死盯著小貓,但林峰身邊還有衛(wèi)煌可用。
再不濟,同洲省的戴星河也能拉出來用。
而自己沒了小貓,身邊真就無人可用了。
而且云省的江淮陽書記支持他,也是因為陳雷打了招呼。
要是陳雷那邊給放了鴿子,江淮陽也得收拾他。
再加上林峰接著搞他,的確在德宏州乃至云省都無法立足了。
“我原以為爺爺把老貓留給我,是把最大的牌給了我。”
“沒想到他處處都留有制衡的算計?!?
“這老頭,太妖了…”
王衛(wèi)光又醒悟了一點,忽然覺得他拿著小貓這張牌,不完全是必勝局。
頂多讓林峰弄不了他,僅此而已,可對方只需要派個小馬盯著小貓。
他就立馬陷入被動了,而他身邊還有其他人可用。
這也是王老六刻意引導下的布局結果嗎?
“不然呢?否則他為什么叫老六呢?”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爺爺為什么會留下這種對我來說,如死局一樣的局面?!?
“想到今天才明白,爺爺留下的不是死局,是你我之間的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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