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小姐回了自己的房間后,將房門重重地給甩上了。
周煜擔心她,愣是默默地守在房門口。
而我的心思還在雅小姐手上的那些鮮血上。
賀知州到底被她折磨成什么樣子了?
一想到雅小姐可能會像報復宋宴書那樣,挑斷賀知州的手筋腳筋,我的眼淚就不停地掉,急得聲音哽咽:“賀知州流了那么多血,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嘖!”霍凌嫌棄地哼道,“不就是流了點血么?瞧你急得,再說了,那點血也沒有多少,不信我找人放點血給你看看,一點血都能染滿你的手。”
我沒做聲,只是不住地抹眼淚。
霍凌又道:“行了,別哭了,我告訴你,大小姐雖然又瘋又狠,但她肯定會留你男人一條命。
畢竟你男人的命對她來說又沒什么用。”
“那她要是把賀知州折磨得跟那宋宴書一樣要死不活呢?”
霍凌頓時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來。
畢竟這一點,誰也不敢保證不可能發生。
雅小姐的心思本來就捉摸不透,性格也多變。
也許這一刻,她會讓你覺得她很在意你,絕對不會殺你,結果下一秒,她就會讓人將你扔進蛇窟。
我焦急地道:“你們沒看出來么?歐少爺的死對她刺激很大,她已經半瘋癲了。
她要是將對宋宴書的折磨全都施加在賀知州的身上,你覺得賀知州還能活么?”
霍凌被我問得說不出話來。
而蕭澤身側的手又緊了緊,他忽然轉身就往樓梯口走,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
蕭澤離開后,霍凌拉著我回了房間。
而周煜則一直守在雅小姐的房門口,雅小姐沒出來,他也沒離開過。
至于那只四不像的小寵物,已然沒看到了,想來是剛剛人多混亂的時候,它趁機跑下去了。
我靠在沙發被上,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