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雅小姐在折磨賀知州,那還差不多。
我真是服了這霍凌,什么有的沒的都能想象出來。
霍凌幽幽地瞅著我:“怎么不可能?要不咱們打個賭?”
“行了,我對賭沒興趣!”
我煩躁地沖他問,“現(xiàn)在不去,那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
我都快急瘋了,他居然還有興致跟我開這種玩笑,甚至還打什么賭,真想一拳頭捶死他。
怎么有危險的就不是他在意的人呢?也好叫他也嘗一嘗焦急的滋味。
咦,不不不。。。。。。
若若那么好,若若不能有危險。
霍凌斜睨著我焦急的模樣,輕飄飄地道:“起碼要等到半夜十二點?!?
“要等到十二點?”我聲音都不自覺地拔高了,那還又得等差不多四個小時,要瘋了啊。
霍凌涼涼地瞥著我:“你若是不想被發(fā)現(xiàn),那就最好沉住氣。”
我篡緊雙手,挪到窗邊,靜靜地看著窗外的夜色。
這段時間,我好似一直都在等待。
那種焦灼,那種不安,我真是厭極了。
好在三天后,這里的紛爭終于要迎來最后的落幕。
我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窗臺上的雕花,想要回江城的心尤其迫切。
賀知州,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們馬上就能離開這里了,馬上就能回家了。
墻上的掛鐘終于敲響了午夜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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