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尖一顫,越發握緊了他的手。
怪不得在蛇窟那的時候,我看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的。
當時我就猜到他定然是帶著傷回來的,沒想到竟傷得這樣重。
“呵。。。。。。”
身后的霍凌忽然又笑了一下,“下午時,雅小姐滿手鮮血地在你女人面前晃,可把你女人給嚇慘了,還以為那些血都是你的,哭得那叫一個慌亂。”
賀知州看向我,眼淚透著幾抹心疼。
他低聲道:“沒事的,雅小姐暫時還不會殺我。”
“可是,我怕她像折磨宋宴書一樣折磨你。”我哽咽地說,“她狠起來真的很可怕。”
“不會的。”
賀知州撫了撫我的臉,笑道,“縱使我跟那宋宴書長得像,她也明白,我與宋宴書本身就是兩個毫不相干的人。
再怎么恨,那些恨意也落不到我身上。
再說了,關于宋宴書的真相,我是知道的。
如果雅小姐真要那般折磨我,我定會將這真相說出來保命。”
我擦著不受控制往下掉的眼淚,含糊不清地道:“你記著就好,就怕你太講義氣,什么都不肯說。”
“怎么會。”賀知州認真地看著我,“在我心里,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而要護你的前提下,是我自己好好的。
你說得對,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便再沒有什么人能護著你離開了。
安然,我一定會帶你平安回家。”
“嗯嗯。”我重重地點頭,心里的焦灼再次化為了滿滿的期盼。
身后忽然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我心下一緊,連忙扭頭看去,卻發現是霍凌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