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宋宴書則一直被他囚禁在密室,目的就是為了將來能用宋宴書來拿捏你。
畢竟,他要的,一直都是一個聽話的傀儡。
當你知道真相后,你肯定會對宋宴書充滿內疚,到時候他用宋宴書控制你豈不是很容易?”
我話音落下后,雅小姐忽然猛地松開了我的手臂。
她踉蹌著后退了兩步,雙手抱頭,痛苦地蹲下身,肩膀劇烈地抽搐著,哭聲壓抑而破碎,甚至連呼吸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疼。
“他竟然還沒有死?
那我該怎么辦?我把他折磨成了那樣,我又該怎么辦?”
她哽咽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郁的愧疚與自厭,“是我,都是我。。。。。。我不該誤會他,不該那樣折磨他。
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挑斷他的手筋腳筋,讓他被囚禁著,過著那樣生不如死的日子。
我該怎么救他?
我又該怎么彌補他?”
雅小姐捂著臉,悲慟地哭著,聲音里盡是無助與悔恨。
我想她此刻的心情應該是極其復雜的。
既激動于宋宴書還活著,又愧疚于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宋宴書。
尤其是,宋宴書還被囚禁著,被折磨得不成樣子。
雅小姐捂著臉,悲痛地哭。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哭得這樣無助,這樣絕望。
周煜握著奪來的染血短刀,站在一旁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