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免談！”

“您不要這么絕吧？我錯了，還不行嗎？”

“錯了就反省，面壁思過三天！”

“您真忍心讓我打光棍啊！”

陳立面色緩了緩，手指敲著桌子說：“要是這點事都不理解，那你們早晚也得分。先緩緩，未必是壞事。”

攤上個這么頑固的上級，江云曄真是一點脾氣也沒了。

江云曄：“要不您給我個錘子吧？”

陳立：“想干嗎？鑿墻越獄啊？錘子沒有，你可以用手摳。人家腳趾都能摳出兩房一廳，你用手，說不定能摳出個地下城來！”

江云曄：……

老東西怎么越來越毒舌了？媽的，真的會謝！

……

林喬幾乎一夜沒睡，第二天到了醫院，昏昏沉沉的仍有些萎靡。

上次一直失眠的大學生又來就診了，坐在林喬對面，她整個人神采飛揚：“林醫生，你知道嗎？最近我的睡眠不錯，就是你給我安排的學習，進度一直不咋的，也是怪了，我一看書就打瞌睡。接下來，我要怎么做？”

林喬深呼吸，想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些：“那就繼續看書吧。”

“還要看？”

林喬篤定的點頭。

大學生看著她的黑眼圈：“林醫生，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林喬：“……”

大學生：“要不你也多看點書吧，我覺得這招簡直神了。”

看書？

林喬腹誹，當她昨晚沒用過嗎？

她十分清醒的把《追憶似水年華》前面那一百來頁看了個遍，依舊毫無睡意，只要專注力稍加轉移，馬上就會想起江云曄。

包括今天早上，她坐地鐵，就因為想著那個男人，竟然坐過了站。

江云曄，他真是個有毒的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