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話,太不像話了,蘇縣長剛才你也看到了吧,他現在是跟陳在意穿一條褲子,我現在就像是被綁住了手腳,不管做什么都施展不開,我看這個縣長讓給他鄭鈞做吧,我是做不來了。”
阮明的辦公室中,滿臉怒氣的阮明掐著腰站在蘇木面前說道。
蘇木放下手中的杯子寬慰道:“阮縣長消消氣只是意見不和而已,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我看鄭縣長對你還是挺尊重的。”
“蘇縣長你現在還看不出來嗎,阻擾嶺西發展的就是這群食古不化抱著守舊思想的人,嶺西煤礦建國之前就開始開采,現在地下儲量僅僅剩下三千萬噸,以現在每年三百萬噸的產量來算,頂多十年,嶺西將無煤可采。”
“嶺西煤礦全礦上下將近四千人,這是多少個家庭,他們可都是家里的頂梁柱啊,到時候真把嶺西煤礦關停了,這些人該何去何從?”
蘇木看著義憤填膺的阮明,一時間分不清他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才說出這段話。
此后一個月的時間,除了中間回了一趟明良跟葉白薇膩歪了一天,蘇木幾乎就沒在辦公室待過。
在馮慶的陪同下他跑遍了嶺西下轄的所有鄉鎮,光是筆記就記了十幾本,最后一站蘇木來到了嶺西煤礦。
嶺西縣原本叫嶺西鄉,建國前這里就是遠近聞名的大煤場,有人買賣就要有配套的設施,慢慢的酒館、茶樓、旅館,圍著嶺西煤礦漸漸增多。
隨著到礦上討生活的人越來越多,這里慢慢形成了一個小鎮,建國后改為嶺西鄉,后來村鎮合并嶺西鄉變成了嶺西縣,縣zhengfu距離嶺西煤礦只有七八里地,這么多年下來嶺西煤礦周圍的土地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塌陷。
這也是阮明來到嶺西后提議老城區整體搬遷的原因。
“縣長離嶺西煤礦還有二十分鐘的車程,要不您先瞇一小會吧。”
坐在副駕駛上的馮慶扭頭說道。
蘇木合上手里的筆記本,輕輕應了一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馮慶的手機響起,嚇得他趕忙接起來輕聲說道:“喂你好,那位。”
“呵呵,是馮秘書吧,我是嶺西礦業的許豐,請問蘇縣長快要到了嗎。”
“許總你好,蘇縣長還有十五分鐘左右會到。”
“好的,謝謝馮秘書了。”
“不客氣,許總一切從簡。”
“好,多謝!”
馮慶掛斷電話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陣愉悅之情,以前自己在秘書科整天被付文麗呼來喝去,動不動還會訓斥自己,但是跟著蘇縣長跑了這一個月,雖然很累,但是不管到哪里,那些鎮長、鄉長對自己不是熱情有加。
“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
馮慶暗自握緊拳頭,總有一天自己也要主政一方!
“縣長還有兩分鐘就要到嶺西煤礦了。”
馮慶輕聲說道。
蘇木緩緩睜開眼看著道路兩旁少得可憐的綠植,揉了揉眼睛笑著說道:“真是有點累了,我竟然睡著了,馮哥讓你辛苦跟我跑了一個月,嫂子有沒有抱怨啊。”
“沒有,沒有,她現在沒有工作剛好在家帶孩子,上次打電話還叮囑我一定要多幫您分擔一些雜事,讓您能多一點休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