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清晨月亮剛剛下班,太陽還在昏睡,蘇木把手機(jī)鬧鈴關(guān)上,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葉白薇。
折騰了一夜讓葉白薇精疲力盡,就連鬧鈴都沒有聽到。
蘇木抱著她柔軟的嬌軀不舍的聞著她頭發(fā)上的清香,以極大的毅力從床上爬了起來,從明良到嶺西差不多要一個半小時,再不走上班就遲到了。
蘇木摸著黑穿好衣服,在葉白薇宿舍狹小的衛(wèi)生間內(nèi)洗漱了一番依依不舍的打開門又把門輕輕帶上。
冷硬的山風(fēng)上蘇木精神一震,一下子清醒過來,最后檢查了一下門鎖后這才朝著小車走去。
迎著黎明的朝霞蘇木一路風(fēng)馳電掣趕回縣zhengfu的時候剛好七點半。
一進(jìn)辦公室看著桌子上熱騰騰的早飯,蘇木微微一笑,洗了把手抓緊吃了起來。
風(fēng)卷殘云十分鐘解決完早飯,蘇木拿起桌上的筆記本朝著會議室走去。
剛好在會議室門口碰到阮明。
阮明看了一眼蘇木笑著說道:“蘇縣長剛吃完飯嗎,把嘴角的渣子擦一下吧,影響形象。”
蘇木淡定從口袋中掏出紙巾擦了擦說道:“多謝阮縣長關(guān)心,我的形象還僅代表我個人,阮縣長的形象可是代表整個嶺西,您的褲子好像沒拉拉鏈。”
阮明低頭看了看,果然拉鏈沒拉好,不過阮大縣長的臉皮也不是一般厚他淡淡的說道:“最近火大,故意沒有拉上,透透風(fēng)涼快。”
說完便施施然的走進(jìn)了會議室。
蘇木輕輕一笑,死鴨子嘴硬。
等他走進(jìn)門發(fā)現(xiàn)會議室多了一個人,四十多歲的人挺著大肚子板正的坐在以前蘇木常坐的最后的座位上。
蘇木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肯定是阮明把他給招呼過來了,蘇木剛來嶺西的時候見過他一次,而且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畢竟不是誰都像他那樣肚子大的像個球,圓圓的腦袋上還沒有幾根頭發(fā),笑起來跟彌勒佛似的。
不過此人雖然看起來像彌勒佛,但是在嶺西確實不折不扣的財神爺,嶺西財政局局長費錢。
費錢在阮明剛到嶺西時便主動向他靠攏,阮明對他也是投桃報李,雖然級別沒法給他提升,但是卻享受副處級待遇。
今天過來肯定也是阮明把他叫來的,不知道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大家都到齊了哈,自從薛縣長到了咱們嶺西,還真給咱們縣zhengfu增加了不少色彩。”
阮明看著薛夢嵐打趣的說道。
薛夢嵐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一個星期的接觸,大家對薛夢嵐也有所了解,這個看起來美麗優(yōu)雅的少婦雖然平時總是笑瞇瞇的,但是卻很少開玩笑,做事也極為認(rèn)真,屬于眼里揉不進(jìn)沙子的人。
阮明看到薛夢嵐不說話接著說道:“薛縣長來了一個星期了,也該分配一下工作了,以前薛縣長在市里是教育口的,我想咱們嶺西的文教工作以后就由薛縣長負(fù)責(zé)。”
“蘇縣長你覺得怎么樣。”
蘇木點點頭淡淡的說道:“我沒意見,薛縣長對教育工作有經(jīng)驗?zāi)芎芸焐鲜郑质菑氖薪逃殖鰜淼模惺裁磫栴}跟上面也好接洽。”
阮明點點頭看著薛夢嵐溫和的說道:“薛縣長你覺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