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潮書記,昨晚的動作是不是太大了,事先也沒有跟我們通通氣,這樣做可是有點。。。。。。”
畢勝利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話雖然沒有說全,臉上也有笑意,但是責怪的意思還是很明顯的。
黃觀潮今年已經五十,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發生他可能就會在這個位置上退下來,所以往后的幾年他也沒有什么爭雄的心思,這次的行動,完全是趙懷民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不過黃觀潮也不可能為了趙懷民跟畢勝利交惡,所以他點點頭平靜的說道:“按理說這么大的事跟大伙通通氣,但是昨天情況緊急,趙書記親自到我辦公室把我堵在了辦公室,我也是沒辦法。”
趙懷民心中一笑,這個黃觀潮果然是不肯吃虧的主,連抵抗都不抵抗直接把自己給賣了。
畢勝利看向趙懷民,到現在畢勝利都想不到趙懷民為什么敢這么做,他到底有什么倚仗,來西北還不到兩年勢單力薄怎么敢這么做。
“該查就得查,現在不是討論為什么查的問題,而是該討論這些干部為什么會被查的問題。”
趙懷民淡然的說道。
“我也很好奇趙書記是從哪里掌握的證據,對這幾個人知道的這么清楚,不會是捕風捉影吧。”
畢勝利笑著問道。
趙懷民笑了笑道:“畢省長,是不是捕風捉影等到查完就知道了,現在還沒出結論我們在這里說什么都沒有事實做基礎。”
畢勝利點點頭道:“趙書記我們身為領導干部,查,肯定是不怕查,但是這么做也太傷同志們的心了,這是對同志們的不信任,也會影響他們的工作熱情,再說了謠傷人,他們這么被紀委的同志帶走,等到查完清白了,工作單位早就傳滿了。”
“勝利省長啊,謠止于智者,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是信任那幾位同志的,查一查對他們也是一種保護嘛。”
趙懷民微笑著說道。
整個常委會開的很沉悶,十三位常委相繼發,不過大多數發都是在敲邊鼓,根本不往點子上說,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次趙懷民是鐵了心要辦這幾個人,風向還不明顯,所以沒有人敢亂說話。
等到常委會開完,趙懷民主動笑著說道:“勝利省長去我那里坐坐怎么樣。”
畢勝利看了一眼陸陸續續朝外的走的常委們淡淡的說道:“趙書記這是什么意思,鴻門宴?”
趙懷民笑瞇瞇的說道:“勝利省長啊,我不是項羽,你也不是劉邦,只是想讓你去我辦公室坐坐,你可真是想多了。”
畢勝利目不轉睛的看著趙懷民,目光中全是審視的表情。
趙懷民笑了笑沒有說話端起自己的保溫杯走出了會議室,畢勝利猶豫了一下緊跟在趙懷民身后,一前一后朝他的辦公室走去。
幾個跟在后面的常委,看著一前一后走進辦公室的兩人,眼中都不自覺的露出了淡淡的憂色,這西北省怕是要不安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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