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對聞人舒雅笑了笑,起身看著于文學(xué)問道:“這就是當(dāng)官的意義嗎。”
于文學(xué)一愣,笑著說道:“對,這不是全部的意義,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你可以稱它為特權(quán),不然你以為每年全國上千萬考公的人是傻子嗎,誰不想在千軍萬馬中魚躍龍門,乘風(fēng)化龍。”
“所以說,你們現(xiàn)在都是龍了,是不是變成龍,可以為所欲為,可以肆無忌憚,可以把法律踐踏在腳下?”
“那么你們聽說過屠龍者嗎。”
蘇木看著于文學(xué)問道。
姜心治皺著眉頭看著于文學(xué),這小子不會是個瘋子吧,一個瘋子怎么跟于市長坐一桌吃飯的?難道是闖進來的?
不過看那個女人的表情也不像啊。
蘇木心中有些沉重,他的手伸進口袋想要結(jié)束這場鬧劇了。
“別動,你要干嘛,把手緩緩拿出來雙手抱頭蹲下!”
姜心治緊張的看著蘇木,瞇著眼睛持槍瞄準(zhǔn)蘇木。
蘇木緩緩的掏出手機說道:“我現(xiàn)在還不是犯人吧,我想打個電話不行嗎。”
于文學(xué)輕笑一聲道:“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想搬救兵嗎,你不會真以為什么阿貓阿狗就能嚇到我吧,我給你這個機會讓你打。”
蘇木沒有說話,找到何天寶的電話撥了出去,電話響了十幾聲卻沒人接,蘇木皺著眉頭又找出呂義舟的電話撥了過去,十幾聲后還是沒人接。
這下蘇木沉默了,今晚這是怎么了,集體玩失蹤?那要給馮占麟打還是直接打給趙懷民呢。
“呵呵,行了別裝了,真是可悲又可憐,我說過了你走不出德寶,不能食而肥,下輩子投個好胎,長點腦子,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于文學(xué)失去耐心冷冷的說道。
“于市長,我們可以單獨談?wù)剢帷!?
聞人舒雅咬著嘴唇看著于文學(xué)說道。
于文學(xué)輕蔑的看著聞人舒雅說道:“可以啊,去酒店談吧。”
“。。。。。。好。”
聞人舒雅艱難的說道。
“不行!”
趙舒云焦急的說道。
她現(xiàn)在對于蘇木是恨得要死,沒那么大的能耐就別裝這么大的b,到頭來還得自己老板為他收拾殘局,于文學(xué)臉上的表情是個女人都懂,要是自己老板跟他去酒店就是羊入虎口。
蘇木失去了耐心,他再次拿起手機準(zhǔn)備給趙懷民打電話了。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裝,裝什么啊,如果沒有你,老板會這么委曲求全嗎,你這個掃把星!”
趙舒云看到蘇木的舉動,憤怒的說道。
“喲,還真是啊,我沒看錯吧,真的是你啊。”
敞開的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蘇木笑了,他的感覺果然沒錯,今晚果然沒那么容易結(jié)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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