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沒多遠走廊盡頭會場的大門打開,一群西服革履的人簇擁著趙懷民和畢勝利率先走出會場。
柯以敏趕忙快走幾步迎了上去,低聲在畢勝利耳邊說了幾句,畢勝利的眉頭皺了皺臉上堆起笑容迎了上來。
“老領導,實在是抱歉,等回去我狠狠的批評他,搞什么嘛,我交代的事也能忘了,這個柯以敏!”
蔣天方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在面對畢勝利的時候矮了一頭,原來求人的滋味這么難受嗎。
“呵呵,懷民書記,還記得蔣省長吧。”
畢勝利對走過來的趙懷民笑著說道。
蔣天方略帶尷尬的站在那里生怕趙懷民說出讓自己難堪的話。
“蔣省長我怎么會不記得,為我們西北省的發(fā)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我記得這個世紀大酒店就是在蔣省長的主導下收購的吧,咱們也屬于前人栽樹后人乘涼了。”
趙懷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蔣天方松了一口氣,幸好趙懷民還算給自己面子。
“呵呵,今晚我把蔣省長叫過來一起吃個飯咱們一起敘敘舊,趙書記不介意吧。”
畢勝利詢問道。
趙懷民微微一笑道:“我怎么會介意呢,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蔣省長這些老同志有著豐富的經驗,對于我們西北來講是寶貴的財富,我當然是歡迎了。”
站在兩人身后的最低職位也是各市的常務市長,可是蔣天方卻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一個認識的,他不禁捫心自問,自己在省里的時候保持君子慎獨的思想到底是對是錯,幸好自己當時很欣賞畢勝利也給了他很大的幫助,要不然這次恐怕連這里的門都進不來。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畢勝利拉著蔣天方跟趙懷民朝準備好的包間走去,后面跟著的頭頭腦腦也被酒店的工作人員帶去了別的包間。
包間門口蘇木正跟柳文生漫無目的的聊著天,就發(fā)現(xiàn)柳文生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桿,蘇木朝前面一看果然看到趙懷民和畢勝利還有一個自己不認識的老人走過來。
等到幾人走到包間門口,趙懷民停下腳步說道:“畢省長我叫個小輩過來不介意吧。”
畢勝利上下打量了蘇木一番,好像第一次見到一樣,笑著說道:“他就是蘇木吧,很精神,在嶺西也干的不錯。”
趙懷民點點頭道:“工作干的不錯,闖禍的本領也是一等一的,不說這個了說起來就頭疼,咱們先進去。”
柳文生恭敬的打開包間的門然后跟蘇木站在一邊,趙懷民和畢勝利一前一后走進包間,走在最后的老人停下腳步看了蘇木一眼,還對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等到來人進去后,蘇木碰了碰柳文生的胳膊低聲說道:“柳哥,這位是哪里的大佛?”
柳文生往里看了一眼低聲說道:“原西北省副省長蔣天方。”
蘇木點點頭跟在柳文生后面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