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發路街道辦的二層小樓中因為疫情的原因很是幽靜,每個科室都抽調了不少人到下面小區駐點。
二樓的會議室中,蘇木站在平時張紅梅坐的位置上看著墻上的讜旗沉默不語。
不一會街道辦各科室的領導三三兩兩的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然后自覺的站在會議室的后面。
等到蘇木回過神來一回頭才發現一群三四十歲的男男女女如同小學生被罰站一般低著頭站在那里。
“不好意思,剛才想事情有點走神了,大家隨便找地方坐。”
蘇木笑著安排道。
后面的人瞅著張紅梅的背影,自家主任不行動,誰敢過去坐。
果然張紅梅朝前面走去,坐在了蘇木右手下邊第一個座位上,其余的人按照職位高低很有規矩的跟著坐了下來。
看著坐在張紅梅后面的車廣川,蘇木笑著說道:“車主任,來過來坐我這邊,我還有很多事要問你。”
蘇木指了指左手邊第一個位置說道。
而坐在蘇木左手邊第一個位子上的閆杰露出了不悅的表情,不過他很快把心里的不悅壓下去笑著說道:“蘇縣長,我是咱們街道辦的副主任閆杰,跟車副主任是平級的。”
蘇木點點頭平靜的說道:“那你就換個位置去做,有些時候做事不止是看坐在那里,更要看個人能力,看他是不是有顆為老百姓著想的心,有時間去爭坐在那里不如多想想怎么為百姓把事干好。”
這話一出,屋里的空氣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剛剛還看起來笑容可掬的蘇縣長怎么一下子就變臉了,難道他跟閆主任以前就有過節?
當眾人紛紛猜測的時候,張紅梅的臉上也掛不住了,她知道蘇木好像是在說閆杰,但是這話卻是說給自己聽的。
不過張紅梅倒是不害怕,她也是有底氣的,如今這官場沒點底氣怎么當得了官,就算當了也掛不上正印,最好的結果也就想車廣川這樣忙忙碌碌一輩子看不到扶正的希望。
“呵呵,既然蘇縣長都說了坐在那里不重要,我覺得還是讓車副主任坐在我后面吧,咱們抓緊時間開會,畢竟街道辦事多,我們都很忙,我相信蘇縣長也很忙。”
張紅梅巧笑嫣然的說道。
蘇木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個張主任有點意思。
張紅梅也傲然一笑,真以為我張紅梅好欺負嗎,一上來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內涵了自己一頓,我張紅梅在嶺西混了這么多年,你蘇木在我眼里就是個弟弟。
蘇木看著她的表情臉上露出了想笑容,看來這位張主任也是有所依仗的人啊,不過她好像還不知道我蘇某人就喜歡找這種對手,特別是打了小的再來老的那種,對手如果太弱了,那可就毫無快感。
張紅梅則把蘇木臉上的笑容理解成尷尬的微笑,心中也不禁暗自得意,你牛什么牛,到現在不過也是個代縣長,能不能扶正還得看我叔給不給你這面子呢。
“既然張主任說開會,那好,張主任先把我在祥和小區問你的問題回答一遍。”
蘇木臉色一正認真的說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