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點點頭溫和的看著老孫說道:“孫叔,自己在家多注意,關于志斌的事,確實是我們的工作有錯誤,但是這也不能掩蓋志斌犯錯誤的事實,在里面關他幾天也讓他長長記性,有時候暴力并不能解決問題還會把事情弄的越來越糟,您一個人在家如果有什么困難就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號你存好了吧。”
老孫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道:“蘇縣長放心吧,這次是志斌給zhengfu添麻煩了,我自己在家沒問題。”
一旁街道辦的人聽到蘇木的話仔細的看了老孫一眼心中有了計較。
蘇木輕輕為了老孫緊了緊外套的領口處笑著說道:“那叔您就進去吧,按照規定我是不能進去的,除非花錢買通值班人員對吧。”
這話讓街道辦的男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陪在一邊不停的訕笑。
老孫點點頭走進了小區的大門,馮慶趕忙打開車門,蘇木卻一動不動站在那里看著老孫的背影。
老孫走著了幾步卻突然鼓起勇氣回頭看著蘇木大聲說道:“蘇縣長,你是個好官,等解封了一定要來家里吃頓飯。”
蘇木愣了愣豪爽的笑了起來,他看著在路燈照耀下老孫亮晶晶的眼睛大聲說道:“孫叔,等疫情過去了我一定來,這是咱爺倆的約定!”
就在蘇木送老孫回家的時候,張燦榮正苦惱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揉著太陽穴,耳邊不時響起張紅梅斷斷續續的哭聲,聽的他腦子里亂哄哄的。
張燦榮的老婆則坐在張紅梅的身邊摟著她不停的安慰著,說實話對于自己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侄女張燦榮十分頭疼。
自己本來就是老爹老來得子,自己跟大哥相差二十多歲,從小跟幾個哥哥玩不到一塊去,在老爹那里自己是跟這個侄女一塊長大的,所以說是叔侄,但是跟哥哥妹妹沒什么區別。
再加上張紅梅是他們老張家下一代的長女,全家人都寵著,這也讓她養成了飛揚跋扈的性格。
看著自家老公低著頭不說話,鄭秀琴不悅的開口道:“老張你倒是說句話啊,自己侄女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都不管嗎。”
張燦榮皺著眉看著自己老婆,敗家老娘們頭發長見識短,縣里的情況你知道個屁啊,還在這里拱火,我倒是想管,可是怎么管,聰明人一眼就能看出那蘇木背后的力量有多強,這個時候跟他叫板能撈著好嗎。
“你瞪我干啥,平時在家里跟我人五人六的,這自己侄女被一個副縣長給欺負了你就不敢說話了,我說你到底怕什么,再怎么說你也是人大主任,縣委書記和縣長是一個級別的你說你到底在怕什么,慫貨!”
鄭秀琴雙手叉腰潑辣的說道。
張燦榮閉著眼嘆了口氣說道:“紅梅別哭了,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做的不對,做工作哪有這樣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人給逮進去,讓人家跑到縣zhengfu門口喊冤,幸虧現在很多地方沒解封,這要是放到平時能造成多大影響。”
“那他蘇木在會議室用得著那么不給我面子嗎,不給我面子也就算了,我都跟他說我叔是張燦榮了他還不依不饒的把我停職,他這不是誠心跟我過不去嗎。”
聽到張燦榮也教訓自己張紅梅抬起頭不服氣的辯解道。
張燦榮被這話噎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快被自己這個老侄女給蠢哭了,就他媽的這智商這么多年要是沒自己照顧你還當主任,你當個得兒,人家雖然是代縣長也是行使縣長的權利守著那么多人公然跟縣長叫板還覺得自己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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