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木這個縣長對自己沒有多少幫助,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點道理劉勤榮不可能不明白。
“呵呵,是這樣的劉局,不知道中午您有沒有時間我想請您吃個飯。”
“吃飯啊。。。。。。是有什么事嗎。”
劉勤榮沉吟了許久問道。
“是有點事想要跟劉局商量下,不知道劉局有沒有時間。”
“好,那中午休息的時候咱們吃個便飯。”
劉勤榮聽到蘇木說有事,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
。。。。。。。。。。
明月酒樓跟財政局隔著一條街,蘇木早早的就在酒樓門口等著劉勤榮的到來。
十一點半左右,一輛黑色的小車緩緩?fù)T陂T口,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從駕駛室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當他看到等在門口的蘇木后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蘇木趕忙迎上去跟他握了握手。
“劉局你好我是蘇木。”
劉勤榮上下打量了幾眼羨慕的說道:“蘇縣長果然是年輕有為啊,如果不是你過來說話我還以為你是個大學(xué)生。”
蘇木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劉勤榮的照片他昨天去財政局的時候就在政務(wù)公開欄中見過,不過里面的照片明顯p過,今天一見面蘇木就發(fā)現(xiàn)真人是照片的p露s版。
蘇木帶著劉勤榮走進早就定好的包間內(nèi),等到點完菜后,劉勤榮看著給他倒水的蘇木問道:“蘇縣長咱們也沒有過交際,不知道你突然找上我是因為什么事,你也知道現(xiàn)在財政局是黃局長當家做主,我這個副局長可是說不上話的。”
對于劉勤榮的暗示蘇木心知肚明,他放下茶壺笑著說道:“既然劉局問了那我就開門見山,我聽說去年的時候有個女人懷著孩子去財政局鬧事,找的人是黃局對嗎。”
劉勤榮眼中精光一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呵呵,都是誤會,最后紀委不也查了嗎,是那個女人弄錯了,黃局是冤枉的。”
蘇木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冤枉的,我想劉局應(yīng)該比較清楚,我就實話說了吧,我跟黃謙不對付,有筆款子被他卡住了,不知道劉局能不能幫幫忙。”
劉勤榮皺了皺眉頭道:“蘇縣長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現(xiàn)在局里是黃局做主,我沒有這么大的權(quán)利,我想你是找錯人了。”
蘇木點點頭道:“那劉局甘心嗎。”
劉勤榮愣了愣,甘心,他怎么可能甘心,斷人官路猶如sharen父母,本來自己還有大好的前途,可是這條路卻被黃謙給堵死了,自己今年已經(jīng)四十三了,如果黃謙再在這里待幾年自己可能就要止步這個副局長了。
他也不是沒想過調(diào)出去,畢竟樹挪死人挪活嘛,可是賞識自己的老領(lǐng)導(dǎo)早已經(jīng)退居二線,僅有的那點能力還不足以把自己調(diào)出去,說實話他倒是很羨慕蘇木這個縣長。
如果能調(diào)出去的話,他這個副處級很有可能到下面某個縣里當縣長,再怎么說在縣里也比在這里受黃謙的窩囊氣要強。
但是想法歸想法,我自己想就行了,你一個區(qū)區(qū)縣長還想挑撥我跟黃謙爭一爭,那你可真是太瞧得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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