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黃書記,麻煩你說老年人的時候不要帶上我,我才四十多正值壯年?!?
呂義舟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
黃觀潮知道呂義舟的脾氣也不生氣,只是無奈的說道:“你這個呂義舟啊,從來就沒見你服過誰,當然趙書記除外,我可是知道呂省長最佩服的就是趙書記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趙懷民只是抿嘴笑了笑,就看著蘇木說道:“這去馬佩待了一個月黑了也瘦了,不過人也精神了?!?
蘇木低眉順眼的點點頭,沒辦法心里有怨氣也只能自己藏著,誰讓人家說了算呢,我能告訴你我根本不想去馬佩嗎,就算說了也沒用啊,趙懷民他們幾個聯合師傅就像是封建大家長根本就不會問自己的意愿,也不知道這幾個老家伙到底給自己規劃了一條什么路。
菜上的很快,等到菜上齊后三人的秘書就自覺的走出去關上了門,把空間留給了他們,當然他們也不會虧了自己,肯定在隔壁的包間內準備了一桌子好菜。
所以這個服務員的角色就留給了蘇木。
等到蘇木把三人的杯中額酒倒滿,坐到座位上后,黃觀潮才笑著說道:“蘇縣長,關于你跟黃謙的矛盾我也聽呂省長跟我講過了,你們年輕人難免年輕氣盛發生一些小口角是難免的,回去我會好好教訓他一下?!?
蘇木臉上帶著微笑一副恭敬的表情聽著黃觀潮的話,呵呵,發生了小口角,這位黃書記還真是會和稀泥啊。
追求不成把人家老公往死里整是小口角,把人家小姨子肚子搞大了是小口角,官商勾結在福順區大搞拆遷建筑是小口角,還真是官字兩個口啊。
不過他也記得下午呂義舟的話,少說多看多學,所以只是聽著黃觀潮說。
“哼,黃書記你那位好侄子辦的那些事還需要我都給你講一遍嗎,你是老紀檢了這可不僅僅是他們兩個發生爭執這么簡單,面子上的話咱們就別說了,我的意見是必須嚴懲?!?
“如果黃書記覺得這個案子有自己的親人不好辦的話,我建議先讓省委督查室出面查一查。”
呂義舟板著臉嚴肅的說道。
黃觀潮皺了皺眉,他今天約兩人出來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黃謙保下來,呂義舟的態度讓他有些惱火。
所以他把目光看向趙懷民,想要知道趙懷民是什么意見。
趙懷民夾了口菜細嚼慢咽的吃了起來,等到吃完后才淡淡的說道:“呂省長對于年輕的同志我們還是應該多包容一點,應該以說服教育為主,誰都有犯錯的時候,有些時候給年輕人一個改過的機會沒必要上綱上線?!?
呂義舟眉頭一挑道:“在囯法和讜紀面前人人平等,現在證據確鑿擺在我的辦公桌上,我是沒法給他改過的機會,我的意見就是嚴肅處理?!?
看著絲毫不讓的呂義舟,再看看風輕云淡的趙懷民,黃觀潮笑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應該早就商量好了。
自己倒像是案板上的肉現在只能任人宰割。
他也可以選擇對黃謙的事不管不問,但是自己可就這么一個侄子,如果這次不救他自己還有什么臉面見自己大哥,當初可是自己一力讓黃謙考公務員的。
他知道趙懷民和呂義舟在等著自己妥協,而妥協的代價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怪就怪自己的侄子不爭氣被人拿捏住了把柄。
你看看蘇木同樣是年輕人,為什么人家就這么潔身自好。
看到黃觀潮突然看向自己,剛剛夾了一口菜的蘇木也不好意思吃了,只能老實的坐在那里。
合著你們幾個大佬談事情,我插不上話,吃點菜也不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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