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媽接小孫女回來了啊。”
“李叔、王叔,下棋呢。”
“張嫂還沒去買菜嗎。”
老舊的小區里,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跟小區的住戶打著招呼。
女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身米白色的西服,腳上一雙配色的白色高跟鞋,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凹凸有致,秀氣的瓜子臉上偏偏生了一對桃花眼,每每對著人說話,明明是一本正經偏偏給人一種含情脈脈雙目含情又極其嫵媚的感覺。
“哈哈,是小蘇回來了啊,喲,今天怎么買了這么多鹵菜,家里來客人了?”
胖乎乎的王叔放下手里的象棋抬起頭笑瞇瞇的說道。
李叔也扭頭露出慈祥的目光看著蘇綺彤。
“嗯,是勝杰的同事來家中做客,囑咐我下班后買一點現成的鹵菜。”
蘇綺彤含蓄的說道。
“喲,勝杰的同事啊,也是跟在縣長身邊的人吧,要說你們家勝杰運氣好啊,命里有貴人扶持,現在提副科了吧。”
張嫂嗑著瓜子陰陽怪氣的說道,瓜子片不斷從兩片厚厚的嘴唇中噴出散落在地上。
李叔突然感覺自己光禿禿的頭上好像沾上了什么東西,他伸手摸了摸,從頭上摸下來三瓣瓜子皮,李叔皺了皺眉想要斥責一下張嫂,不過想起這老娘們的戰斗力,他又不動聲色的往一旁挪了挪小馬扎,正好能面對著蘇綺彤,嗯,這個位置剛剛好。
蘇綺彤看著陰陽怪氣的張嫂明白他是在奚落自己,張嫂的老公在老干局,一個只拿工資不出力,一年三百六十天除了逢年過節假模假樣的慰問慰問老干部以外,全年都在摸魚的單位。
或許是競爭不是很激烈,張嫂的老公摸魚摸了十幾年終于老天開眼,摸出了一個副科長的位置,這可把張嫂個牛壞了。
在小區里那絕對是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人物,可是自從陳勝杰結婚后,一家兩口人都是公務員,再加上陳勝杰現在又跟在一個縣長身邊做事,這讓張嫂嫉妒的不行不行的。
盡管蘇綺彤一副柔弱可欺的模樣,但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每次看到張嫂都對自己冷嘲熱諷,這次必須下下她的臉面。
“呵呵,張嫂你說的那是年前,年前的時候我家勝杰就提副科了,畢竟以前他在市里也有這個資歷,這不是這幾天馬佩縣zhengfu成立了一個礦業公司嘛,縣里安排勝杰去當總經理了,現在是正科級待遇了。”
蘇綺彤捋了捋柔軟的秀發略帶驕傲的說道。
“什么!”
張嫂的眼珠子都快吐出來了。
“你說的是咱們馬義電視臺報道的那個在馬佩發現的銅礦嗎,我看到電視臺上說那里招工,一個月差不多給七八千塊是嗎。”
張嫂眼神閃爍的問道。
“我聽我家勝杰說,這七八千是工人的工資,要是當了領導一個月能領一萬多。”
蘇綺彤笑吟吟的說道。
“那個大妹子,你看你能不能回家跟大兄弟說說,讓我弟弟去礦上干,他今年才三十三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
張嫂賠著諂媚的笑臉說道。
“行啊,張嫂等我回家問問勝杰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蘇綺彤爽快的答應下來。
“哎哎,那就麻煩大妹子了,你提著這么多東西我幫你提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