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蘇縣長和孫書記今天會急匆匆的把讜校所有培訓的人都召集起來,還要處罰自己。
“鑒于張亮的惡劣行為,嚴重損害了zhengfu的形象,并且觸犯了華國的法律,經過馬佩縣常委會昨天商討后一致通過對郭亮進行以下處罰。”
“開除張亮公職,開除郭亮讜籍,因為張亮毆打警務執法人員,馬佩縣公安局將對郭亮進行傳喚,為他所做的事負責,跟張亮一起喝酒的四人即刻起開除青干班,發回原單位,三年內不得晉升,讜內記大過一次!”
“同志們,我說的話都是通俗易懂的話吧,還希望你們以郭亮為鑒,對于他做的事引以為戒,謹慎行,讜校培訓是讓你們來學習進步的,不是讓你們來放松,來吃喝玩樂的。”
蘇木放下稿子,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都說七月流火,九月授衣,大會堂中的氣溫已經二十三四度,但是眾人的心里一片冰冷,縣里這次是來真的了,磨刀霍霍向他們啊。
尤其是跟張亮一起喝酒的四人更是委屈的不得了,自己又沒有動手憑什么對自己處罰的這么嚴重。
三年不得升遷,這次的晉升肯定泡湯了,還還記了一次讜內大過,自己這輩子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往上走了。
“蘇縣長,我不服!”
張亮站起來怒視著蘇木說道。
蘇木慢條斯理的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道“你就是張亮吧,不服是吧。”
郭亮脖子一梗仰著頭說道:“對,我就是張亮,我就是不服,不就是喝醉了酒后失德嗎,我已經跟飯店賠禮道歉,不僅賠償了損壞的東西,也賠償了那個服務員和那個民敬,他們還給我寫了諒解書。”
蘇木輕輕一笑,眼神冰冷的看著張亮,心里卻是想著郭東鑫,還真是二十四孝好舅舅啊,這是怕他這個狗日的外甥正月剃頭嗎,把后事給他料理的這么好。
“不服憋著吧,姓郭的在馬義別的地方好使,但是在馬佩不好使,還有誰不服都站起來我看看。”
蘇木冷笑著說道。
“你。。。你這是以權壓人,我要去市里告你!”
張亮繼續叫囂道。
蘇木冷笑著揮了揮手,大會堂的門被推開,兩名敬察面無表情走向張亮一左一右壓著他朝外走去。
“姓蘇的你等著,我舅舅不會放過你的!”
張亮氣急敗壞的說道。
蘇木端坐在那里,從上面俯視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螻蟻,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還不放過我,等你從里面出來,到時候看看你舅舅有沒有不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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