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小酌一下就好了,可不要貪杯啊。”
柳文生俯身在趙懷民身邊有些擔憂的說道。
在柳文生看來,這種將近六十度的二鍋頭就是一些劣質酒,趙懷民想喝他不能阻攔,但是也必須勸他少喝。
“哈哈,有這樣的大喜事今晚必須喝好、喝足、喝美了!”
趙懷民肆意的笑著說道。
蘇木也跟著微笑,或許這才是趙懷民本身的性格,只是因為他本身背負的東西太多,不得不讓自己戴上一個面具。
這場酒一直喝到深夜,除了何天寶喝的酩酊大醉以外,其余的人雖然眼神中有幾分醉意,也還算清醒。
各自被人接走后,何秋山和秦良信他們晚上就在世界大酒店過夜,趙懷民也沒有回去。
等安頓好,蘇木擔心秦良信喝多了就來到他的房間敲了敲門。
進去后發現趙懷民跟何秋山都在,此時兩人的眼神中沒有一點醉意。
這不得不讓蘇木佩服要想在華國官場上混,這酒量必須得過關,好在自己現在是千杯不醉。
“小蘇,過來做。”
趙懷民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招了招手。
何秋山笑著說道:“剛剛還提起你,你就跑過來了。”
蘇木笑著說道:“何叔沒說我什么好話吧。”
“這你可冤枉秋山了,他對你在馬佩做的事可是贊不絕口。”
趙懷民笑著說道。
“何叔這夸獎我可承受不起,我也不過做了我應該做的事,而且我還想再快一點,每次我想起第一次去村子里看到的那位過生日吃方便面的小孩子就覺得揪心的痛,我覺得是因為我們的不作為才讓他們脫離不了貧困。”
蘇木神色認真的說道。
何秋山看了趙懷民一眼笑著說道:“懷民書記,我說什么來著,這小子現在肯定是滿世界化緣,這是拿話點你呢。”
趙懷民看了秦良信一眼道:“若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要讓這小子想辦法,但是現在看在秦哥的面子上我也得應了他這個要求。”
蘇木看了坐在一旁一直笑瞇瞇不說話的秦良信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自己師傅說認他做兒子以后,感覺趙懷民跟何秋山等人對自己又親切了幾分。
也不是說以前不親,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就是能實實在在的感覺的出來。
趙懷民神色一正道:“小蘇啊,錢我可以跟畢省長打個招呼給你批,但是步子不要邁的太大,有些事急不來,還是要打好基礎才行,高樓不能平地起啊。”
蘇木點點頭自信的道:“趙叔放心吧,馬佩現在就是一張白紙,只要好好規劃我有信心在五年內讓它煥發生機不再是人們口中那個貧困縣。”
趙懷民看了秦良信一眼道:“倒是沒有夸海口,不過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明年該動一動了。”
“又動。”
蘇木垮著臉問道。
“看看這小子什么表情,別人巴不得一年一動,就怕升的慢,你還不樂意了。”
蘇木趕忙賠著笑臉問道:“樂意,樂意,這次準備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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