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縣長您在啊,麻煩您給我簽個字?!?
下午剛上班莊永福拿著調令走進了蘇木的辦公室。
和前兩天的狼狽相比,現(xiàn)在的莊永福紅光滿面,說起來話來都聲若洪鐘。
蘇木伏在辦公桌上批示著文件,聽到莊永福的話頭也不抬的問道:“簽什么字?!?
莊永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自從自己進辦公室,蘇木就沒正眼瞧他,還當是以前自己在他手下工作呢。
“我不信市委組織部的調令蘇縣長不知道,早上組織部干部二科的科長已經找我談過話了,這調令下來我就要調去東米區(qū)了,說實話還真有點舍不得蘇縣長?!?
莊永福似笑非笑的說道,反正又不跟著你干了,還想拿捏老子做夢吧,還讓紀委查老子,幸好自己反應快,要不然還真著了你小子的道。
“哦,是嗎。”
“那就留下了別走了?!?
蘇木抬起頭微微笑著說道。
莊永福干笑了幾聲道:“蘇縣長說笑了,這市委組織部的命令都下來了,我可不敢抗命。”
“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你經過我同意了嗎就想走?!?
蘇木收斂笑容冷冷的說道。
莊永福看著蘇木眼中充滿了怒氣,兩人就這么相互看著對方,過了許久終究是莊永福頂不住壓力把頭扭到了一邊。
“蘇縣長,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知道你已經開始讓紀委的查我了,我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
蘇木冷笑著看著他說道:“你還記得十年前喝藥zisha的那個小姑娘嗎。”
莊永福打了個激靈厲聲說道:“是老劉那個王八蛋亂嚼舌根對不對。”
蘇木靠在椅背上平靜的看著他說道:“你毀了一個姑娘一輩子,她本來可以找一個愛她的男人,組成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再有一個可愛的兒女,就因為你的淫欲讓一個小姑娘的人生定格在了二十四歲,你該死!”
莊永福也不裝了,他冷眼看著蘇木說道:“蘇縣長,她死了關我什么事,是她不要臉勾引我,事情傳開后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zisha的,和我有關系嗎,要真是我的原因,他們家怎么不告我呢。”
“她的父親身體不好長年臥病在床,只靠母親撿垃圾供養(yǎng)出這么一個女兒,好歹女兒爭氣能賺錢了,結果卻讓你這個chusheng禍害了,老夫婦倆大字都不識一個,他們倒是想要告你,可惜上告卻無門,你知道他們這十幾年過得有多痛苦嗎?!?
蘇木越說越生氣,尤其是想到前天自己去看望那對老夫婦時,看到他們住著的那間屋子四處漏風,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心里對莊永福的恨意愈發(fā)濃重,本來他們的日子馬上就能好起來了,可惜全被莊永福這個敗類給禍害了。
既然撕破了臉自己又要調走,莊永福也不再顧忌什么,他冷笑著說道:“蘇縣長啊,老話說得好,捉人那臟捉奸拿雙,沒有證據(jù)可不能亂說啊,如果你能拿出證據(jù)盡管可以讓派出所的人來抓我,如果沒有的證據(jù)的話就別在往我身上潑臟水了?!?
“調走去東米可是潘書記親自批的,您再厲害也管不到潘書記吧,就算沒有你的簽字該走的程序走完我照樣去上任,有潘書記的簽字,我想那邊也不會卡的這么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