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居士安好,貧道靜亭有禮了,不知三位這個時候上來,是求簽還是求醫。”
老道士微笑著問道。
“靜亭道長好,這個時候上來叨擾道長了,我們只想去觀里拜一拜真武大帝,不知此時是否方便。”
蘇木笑著答道。
靜亭老道深深的看了蘇木一眼道:“來者都是客,心誠不分早晚,不過我這小小道觀還供奉不起真武大帝,幾位如果想要逛的話,請自便。”
“縣長,這道觀里供奉的是鳳頭山的山神和土地。”
陳勝杰附在蘇木耳邊低聲說道。
靜亭看著陳勝杰微微一笑道:“我記得你,年前的時候來觀里上過香,祈求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平安落地。”
陳勝杰點點頭敬佩的說道:“靜亭道長好記性,那天上香的人那么多,您竟然還記得我。”
靜亭捋著胡子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說了聲自便,蹲下摸了摸大黑狗的腦袋便走進了道觀。
三人跟在靜亭老道的后面信步進了道觀,道觀確實很小,除了中間的正殿外,左邊一間好像是靜亭老道的廚房,木制的窗欞被煙火熏的漆黑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右邊一間則是老道的臥室,東面還有一間小屋子,里面有張缺了腿的桌子,上面堆放著香燭,地上則是成捆的枯樹枝,看來是生火做飯用的。
“小小道觀恐怕讓居士失望了。”
靜亭停下腳步看著蘇木說道。
蘇木笑著說道:“老道長謙虛了,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有道長您在,這道觀再小也是處問道的福地。”
靜亭聽完哈哈大笑起來,等到笑完說道:“合該貧道與三位有緣,三位給山神土地上完香后可以抽個簽,貧道可以幫忙解一解。”
聽到這話陳勝杰眼睛一亮,低聲說道:“縣長,這位老道長平時很傲氣的,很少給人解簽,給錢都不行。”
蘇木點點頭道:“那就麻煩道長了。”
說完便帶著兩人進了正殿,等到給山神土地上完香,三人起身來到門口的小桌旁,靜亭已經坐在板凳上等著他們。
蘇木碰了碰張維新道:“維新,你先抽吧。”
張維新點點頭走上前去從簽筒中抽出一只簽來遞給了老道。
老道看了蘇木一眼道:“看這位居士的神情好像不太相信老道。”
蘇木笑了笑沒有說話,上來走走本來就是想散散心,再跟陳勝杰談談,這次過來他發現陳勝杰的狀態很是消極,雖然在自己面前強顏歡笑,但是蘇木還是能從他偶爾露出的表情里看出他有點疲懶了。
包括自己在來伍家渠的路上問葉正業和孔恒最近陳勝杰的工作情況,葉正業只是笑著說陳勝杰做的不錯,孔恒確實懶得敷衍連這種場面話都沒有說,只是冷哼了一聲。
所以對于老道的話,蘇木也只是敷衍的笑笑,如果求神拜佛有用的話,那么當年華國大地被蠻夷入侵了八年之久,制造了多少血腥屠殺,怎么不見滿天神佛出手救眾生呢。
他心中的信仰只有那一抹華國紅,那是先輩們用鮮血染成的顏色!
看到蘇木的表情,老道士也是微微一笑,拿起簽文看了起來,看完后他看仔細的打量了張維新一番道:“前半生諸事不順,心中報復不得施展,后半生得遇真龍,一路順風順水,苦盡甘來。”